在害怕,声音更温柔了:“苒苒,我跟她早就没有关系了,留着她,不过是想要折磨她,为你报仇。”
莫苒苒没有接话。
她心想,都疯了。
陆臣与说:“你别生气好么?等过几天,我就把她送走,送到一个她绝不可能再逃出来的地方,让她用下半辈子给我们赎罪。”
莫苒苒听着这些话,实在恶心,忍无可忍地呛道:“那你最应该去赎罪。”
沈之晴坏,陆臣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如果不是他的纵容和包庇,沈之晴不会一再作妖。
他把人从国外接回来,享受着对方的钦慕讨好,看着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他或许还觉得得意。
莫苒苒不信他从来没有意识到沈之晴不似表面那样柔弱可怜,说到底,沈之晴的柔弱可怜,还是他一手促成的。
因为在他那里能得到好处。
陆臣与和沈之晴,谁也不必说谁,都一样的恶心且不正常。
陆臣与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一声不吭地离开。
莫苒苒有些后悔,她就应该装个哑巴,不该这个时候激怒对方。
如果陆臣与真如他自己所说,活不了几天了,那他万一想不开,会不会带着自己一起死?
然后还要对外宣称自己是为他殉情?
想到那种可能,莫苒苒一阵恶寒。
万一陆臣与真那样干了,恶心的还不只她一个人。
商砚……
哎。
商砚在干什么呢?
莫苒苒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思绪。
——
病房里。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户落在病床上。
商砚正在喂商丹青喝粥,沈闻出现在门口,他便把碗递给了祁叔。
刚起身,就被商丹青抓住衣角。
“爸爸,妈妈还没休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