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力狠狠把她推开,全然顾不上脖子被生生撕下一块肉,见鬼似的甩掉沈之晴,捂住脖子跌跌撞撞逃走。
一边跑一边喊救命,但周围一片荒芜,根本没有人听见。
而他很快就叫不出来了,脖子上喷出鲜血,嗬嗬地挣扎了几声,轰然倒地!
沈之晴躺在地上,手心几乎被刀片隔断,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脱力地喘息着。
没多久,她起身回到桥底,从死去的男人身上翻出了零零散散的几百块钱,随即在河边洗干净自己身上的血。
她把自己受伤的手浸泡在水里,直到血不再流,伤口被泡发翻卷,她才抽回,随便从地上捡起一块布条,将手掌包住。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这样处理伤口会感染,严重的话还会截肢。”
沈之晴受惊一般猛地转身,随即歪了歪头,很是风情地笑了笑:“你是谁?”
但她不知道,她现在这幅样子做出这样的动作有多诡异。
男人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低声道:“卫城让我带你离开。”
沈之晴反应迟钝:“卫城?”
男人看了眼地上已经死透的男人,皱眉不耐烦道:“对,卫家的卫城,几天前他给了我们老大一笔钱,让我找到你以后把你送到陆臣与身边。”
想起卫城,卫城缓缓不笑了。
“卫城啊,他还好吗?”沈之晴温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