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立即上前:“医生,我妹妹她怎么样了?”
医生说吧:“她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暂时性休克,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我安排她转去病房,你们谁去办一下住院手续。”
平安立即说:“我去。”
莫苒苒还是不放心,追着医生问:“她脑袋上的伤严重吗?会不会影响她以后的生活?”
“不会影响生活,不过应该会留疤,她身上还有多处骨折,一会儿给她拍个片子看看具体情况。”
“好的,谢谢医生。”
唐糖这边刚送到病房,唐凝和唐晖就过来了。
两人长着相似的脸,且都面无表情,气场强大到路人纷纷避让。
一到病房,唐凝就问:“怎么回事?”
一旁的平安傻眼了,这不是唐家那位掌权人?
怎么惊动她了?
转念一想,唐糖也姓糖,他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见松玉神色如常,想必是早就知道的。
平安想着,听见莫苒苒迎上去叫了声姐,他整个人都麻了。
刚才莫苒苒说唐糖是她妹妹,他还以为是什么认的妹妹,现在看来,分明是亲妹妹吧?
松玉听到身边的动静,转头瞪了平安一眼,是提醒也是警告。
松玉走过去,对唐凝说明了情况。
唐凝气质清冷疏离,因为唐糖受伤,她对这位娱乐圈前辈也没什么好脸色,“松导,我给你投了那么多钱,把唐糖交给你的时候就说过,我这个妹妹内向,让你帮忙好生照看一二,您老就是这么照顾的么?”
平安都替松玉感到脸红,被一个小辈这样逼问。
松玉汗颜,“这确实是我的疏忽。”
唐凝也不是过来追究谁的责任的,她直接把松玉请回剧组,让他查清楚来龙去脉。
她的吧原话是吧:“如果查清楚是失足,我认了。但倘若不是,我会追究到底!”
松玉和平安一上车,松玉便说:“真不愧是姐妹俩,连反应都差不多。”
都认为唐糖存在被害的可能。
松玉原本还觉得是不是莫苒苒过于担心,小题大做了,现在看来,唐家人家风如此。
都是护短的。
可能也是基于对唐糖的了解吧,才固执地认为此事不寻常。
松玉可不想一个莫苒苒加上一个唐凝,最后再来个商砚,赶紧让平安认真去调查。
病房里。
唐糖还没醒,脸上戴着氧气罩,头上缠了一圈绷带。
唐凝坐在旁边,心疼不已,一会儿摸摸她的手,一会儿摸摸她的脸,“这丫头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呢,不知道得多疼。”
唐糖知道自己不是唐家的孩子,加上许念安的原因,她平时在家就尽量让自己存在感薄弱,也非常爱护自己的身体,生怕生病或受伤了会给家人添麻烦。
小时候是怕自己成为麻烦后被送走,后来哪怕知道哥哥姐姐都很爱护她,不会把她送走,她也懂事地尽量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所以她从小小心谨慎,连磕着碰着都很少。
摔成这样,唐凝都不敢跟父母说。
傍晚的时候,商砚安排在剧组的人打电话找到了莫苒苒。
她和对方站在楼下公园里的阴影处,听对方说着查到的讯息。
“……当时唐小姐出事之后,有人看到王赫从后门离开,后门有个架子,身手不错的人是能够爬上去的。”
莫苒苒问:“王赫怎么说?”
“说是他家里人去世了,三点多的时候离开了剧组。”
莫苒苒又问:“宁真真呢?”
“她还在,唐小姐出事的时候她在拍戏,后来就一直待在剧组,跟平时的活动轨迹差不多。”
莫苒苒点头:“好,我知道了,辛苦。”
对方走后,莫苒苒回到病房,正好碰见唐糖清醒过来。
她摔成了脑震荡,做不起来,只能躺着,还伴随着一阵阵的干呕。
好不容易缓和点了,她抓住莫苒苒的手,顶着一张惨白的小脸,虚弱地说:“苒姐,是王赫推我下楼的,我偷听到他想害你,跟着他的时候被他发现……呕……”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干呕。
唐凝赶紧把垃圾桶拉过来。
莫苒苒心里惊了惊,还有些后怕,还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唐凝拧眉,追问:“王赫是谁?”
莫苒苒让唐糖躺好,解释道:“王赫是宁真真的助理,宁真真你还记得么,就是之前妈妈说过长得很像商砚母亲的那个人。”
唐凝立即抓住了关键:“你跟她有过节?”
“过节倒是没有什么大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