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再度被噙住。
半晌,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男人粗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
他说:“老婆,我爱你。”
——
“苒姐,苒姐?”
白雪的脸在莫苒苒视线里放大,她下意思后仰,不自在的咳了声,“怎么了?”
白雪一脸担忧:“我没怎么啊,是你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脸还这么红,别是生病了吧?”
莫苒苒避开对方直白的视线,掩饰地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没怎么。”
她把杯子递给白雪:“没水了,你帮我接一点去。”
“哦哦。”白雪被打发走了。
莫苒苒松了口气,下意识抚上心口。
心率明显快得不正常,她脑子里一直盘旋回荡着商砚那句话,身体仿佛还陷在情浪的余韵里,无心他事。
一声‘老婆’的杀伤力,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她呼出一口气,抬眼就看到了镜子里面色绯红的自己,眼尾都是红的,一看就不正常。
难怪白雪会以为她生病了。
她捂住脸狠狠搓了搓。
只是叫声老婆而已,夫妻之间很正常的,不用太在意。
嗯,不用太在意。
现在是老婆,以后说不定就是老太婆……
哈哈。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正好白雪进来看到这一幕。
“……”
完啦,苒姐真的不正常!
莫苒苒欲盖弥彰地咳嗽了声,起身说:“我去洗把脸,你去看看化妆师来了没有。”
说完就钻进了洗手间。
白雪出去找化妆师,结果,刚出门就差点碰上了一个人。
扑面而来的香气里裹着其他的什么味道,她分辨不出来,但是不喜欢。
“抱歉抱歉。”她退后两步一看,眉心狠狠跳了下。
是那个宁真真。
宁真真笑得温婉,“没关系,你没有撞到呢。”
白雪干巴巴的笑了下,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就溜了。
这个宁真真长得好看是好看,就是总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
只不过白雪刚到片场,手里就被塞了个东西。
她愣了下,看了看自己掌心里的手链,又看了看身边的人,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对方是个二十来岁的男生,长得很秀气,笑起来嘴边还有两个梨涡,是那种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长相。
干净,无害。
他笑说:“这是我姐送给大家的一点小心意,人人有份,不是很贵重,希望白姐姐不要嫌弃。我叫王赫,白姐姐叫我小王就好。”
对方居然认识自己?
白雪心里有点爽,看来自己现在还挺有知名度的嘛。
她只当对方是哪个演员的助理,没多想,看了眼手链,心下暗惊。
嚯,哪位老师这么大手笔,人手一份的‘小心意’居然是P家价值两万的手链?
王赫那张笑脸实在太过讨喜,白雪回以友善的笑,问了句:“不知道你家艺人是哪位老师?”
王赫还没说话,旁边有人接了句:“就是宁老师呀。”
整个剧组就一个姓宁的,白雪猛地想到宁真真,脸上笑容不变,眼底的情绪淡了几分:“哦,是宁真真老师的助理?”
王赫点头:“嗯呢。”
白雪笑着把手链还回去,“宁老师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份礼物太贵重,无功不受禄。”
她直接塞回王赫手里,笑眯眯说:“我还有事,先忙去了。”
说完就走,一到没人的地方就变了脸。
王赫又去给别人送礼了,她四下一看,正如他所说,整个剧组今天上班的人,确实人手一份礼物。
不远处有人经过,闲聊的声音传来:“这宁真真确实会做人,有钱也是真有钱,应该是哪家的大小姐吧,出手这么大方,可不像是什么没背景的小艺人。”
“没背景的小艺人也不可能来松导剧组啊,我听说她家很有钱,人家来拍戏也不是为了钱,就是纯粹的热爱。”
“可惜她上面有个莫老师压着,再会做人,大家也要看那位的脸色啊,人家可不喜欢她呢。”
“不喜欢又能怎?这句组也不是她说了算,松导再偏心她,也不能她不喜欢的人都踢出去吧。而且,我看宁真真也是有后台的,哈哈,两人迟早会掐起来,咱们看看热闹就行了。”
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白雪直接走出去,冷冷地看着两人,“我就说剧组这两天怎么乌烟瘴气的,原来是有你们两个长舌男在背后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