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中，萧绝怔怔望着红袖的眼睛，那似醉还醒的神色，让他揣摩不透这抹微醺究竟有几分真假。
他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又在瞬间排除所有干扰，最终只留下一个清晰的判断：睡她，没有问题。
念头落定，他低头吻住她。
红袖仍睁着眼，可他已经不管不顾，最初的克制化作席卷而来的攻势，不再是轻触即离的试探，而是要将她每一寸呼吸都吞入唇齿间的疯狂。
红袖本就脑中混沌，此刻又生生憋了半晌的气，眼底渐渐失了焦，连瞳孔都泛着失神的雾气。
唇与唇之间只隔着薄薄的气流，萧绝的目光却比任何触碰都滚烫，将她瞳孔里摇晃的倒影烙印在心底。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肚兜系带时，像在拨弄古琴的弦，每一下都让空气里的温度升高一度。
嘶唰一声，是肚兜被解开的声音。
红袖不自觉地拧起眉头，混沌中竟浮起几缕能思考的清明。?
她素手一翻，猛地扣住萧绝手腕，“你做什么？”
萧绝骤然停手，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几乎确认那抹醉意终于从瞳孔里消散殆尽。
薄唇微张，他低头亲了她的眼睛一下，“你乖一点，本王再应你一个要求，可好？”
还有这种好事？
红袖忽闪忽闪地眨着眼，抬起手，像只刚睡醒的小动物，透着一股天然的呆萌。
萧绝还未来得及思索，左脸就遭了记重击。
她打了他一巴掌，不是耳光，是那种很结实地拍打。
“就算沦落风尘，我也该挑个顺眼的买主，干嘛只卖给你？”
萧绝倒吸一口气，怒极反笑。
他欺身上前，胸膛几乎贴住她的，一只手轻易制住她妄图推拒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小臂滑上去，在她反应过来前已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这世间无人能比本王更好说话，只要你乖顺些，言语甜些，本王心情一好，便是天上的月亮也摘给你。”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般拂过耳廓，酥麻的电流便从耳垂一路窜至脚踝，像有人在轻挠心底最敏感的那根弦。
红袖扭动了一下身子，却被牢牢禁锢着无法挣脱，只能长长吐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里裹着浓重的酒气。
“我想沐浴……”
萧绝张嘴 含着红袖的耳垂，“不需要，本王不嫌弃我们家阿袖。”
“但我臭了……”红袖皱着眉头，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不能臭到王爷……”
她未置可否，便是默许，萧绝低笑一声，手掌顺着腰线滑下去，指腹摩挲着裙扣边缘。
“这身衣裙，是为了取悦本王？”
他用的是问句，语气已然非常笃定。
红袖半阖着眼帘，打了个哈欠，“卖东西也总要有个好卖相。”
“你要是早点服软，何必遭这一个月的罪？”萧绝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里依旧透着施舍的优越感。
红袖脑海轰鸣，胀得像要裂开，身上还覆着一座大山，压得她连气都匀不匀。
她猛地一挣，手腕从萧绝指间抽离，未等他反应过来，她已借势后仰、翻身，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
萧绝眸光微滞，眉心猝然一蹙，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红袖双手抵住他胸膛借力，俯身时咬紧牙关抑制干呕。
“你想在上面？”萧绝倒是非常惊喜。
她以前也试过这样的姿势，只可惜她学得不好，人又娇气，撑不过多久就嚷着要躺回来。
红袖垂首靠在他胸前，鸦羽般的长发垂落，有几缕调皮地扫过萧绝的脸颊。
发丝扫过脸颊的痒意让萧绝浑身一紧，那股无名火瞬间窜到头顶，他盯着红袖的眼神彻底变了。
滚烫、直白，像要把人烧穿。
他喉结重重一滚，声音压得极低，“快点。”
滚！
胃里一阵阵抽搐，她伏着身子死死咬住嘴唇，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她一句话都说不了。
萧绝看她不动，眸色暗沉，忍不住催促，“红袖……”
“嘘！”红袖抬起一根食指压在萧绝的唇上。
别吵吵！
萧绝拿开她的手，蹙眉，“想在这种时候跟本王提条件？”
红袖咬牙撑起身子，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愈演愈烈。
她脸色煞白，突然干呕一声，喉间溢出压抑的酸水声。
萧绝瞳孔骤缩，猛地扣住她双臂，“红袖！”
红袖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故意扬起坏笑，“王爷别慌，奴婢今晚……只喝了酒……”
“你敢吐在本王身上试试！！”萧绝脸色大变，一把拽住红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