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但也不是谁都能得逞的。”
她冷脸盯着萧绝微皱的眉,趁他分神,猛地扯开他手臂,一个翻身滚出他的控制范围。
萧绝身前突然一空,脸色更加难看,“红袖!”
“奴婢明白王爷的心思。”红袖拢了拢鬓发,侧脸避开萧绝视线,“王爷是嫌自己用过的东西,别人接着用,心里不舒服。”
萧绝抿着薄唇,没有否认她说的话。
红袖深呼一口气,语气淡然地安抚他,“其实王爷大可以放心,奴婢虽然已不是您的通房丫鬟,但也仍是靖王府的人,即便有男人上门求娶,也得王爷同意才行。”
说完,她迅速下了床。
“奴婢今晚去软塌上睡,王爷身子不适,也早点歇息。”
萧绝连眼角余光都未施舍,仿佛她只是一粒微尘,甚至连个滚字都懒得说。
红袖脸色平静,拖着身子走到软塌。
房间里只留下两根蜡烛,她动作很轻地钻进被子。
周围只有一点光,她把自己团成小小一团陷在软塌里,脸埋进被子里,流眼泪不会有人发现,就是流鼻涕想吸却不敢出声,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