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婚约作罢
认她的安危。

    随即,他转回视线,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打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孤,来得似乎不是时候?”

    “侯爷这是在……演练哪一出戏码?”

    “孤竟不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我朝律法何时允许勋贵之家,可强行扣留朝廷诰命夫人与首富之女?”

    他微微前倾,玄色蟒袍上的金线蟠龙在光影中流转,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侯爷摆出这般阵仗,刀兵相向,是想学前朝那位跋扈将军,私设公堂?”

    “殿下明鉴,臣……臣绝无此意啊。”他声音发颤,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萧景宴却不再看他,目光转向阮允棠,语气稍缓:

    “阮小姐既已与侯府情义断绝,形同陌路,且侯府行事……多有不堪。”他刻意顿了顿,让“不堪”二字在寂静中回荡:“依本王看,这门亲事,强留无益,就此作罢。阮小姐可随母归家,嫁妆原样带回,侯府不得再有丝毫阻拦。”

    “不行,”跪在地上的贺启洲猛地抬头,急声辩驳:“殿下,她阮允棠嫁的是我已故的大哥,她生是我贺家长房的人,死是我贺家长房的鬼,岂能说走就走?”

    萧景宴眉梢微挑,并未看贺启洲:“阮夫人,当初两家互换更帖时,所书之名,可是侯府这位……已故的大公子?”

    阮夫人上前一步,微微屈膝:“回禀景王殿下,绝无此事,当初更帖之上,白纸黑字,写的就是世子贺启洲之名。我阮家虽为商贾,却也知礼守法,断不敢行那等李代桃僵、欺瞒宗族之事,更帖原件,民妇今日已带来,请殿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