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阮允棠的铤而走险

    “略有耳闻?”贺启洲冷笑:“有人说亲眼看见你深夜从祠堂附近鬼祟离开。

    你作何解释?

    是否与那阮氏行那苟且之事,败坏我侯府门风?”

    侯夫人的目光也锐利地扫过来,带着审视。

    沈宴沉默片刻。

    他不能将阮允棠潜入书房的事情说出来,那会立刻将她置于死地。

    他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能暂时保全双方的理由。

    就在他刚想开口时,一个管事冲了进来神色仓皇:

    “侯爷,不好了,祠堂走水了。”

    “什么?”贺启洲霍然起身。

    一直沉默的定徳侯眼中精光一闪,下意识追问:“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火势不明,却是浓烟滚滚,下人们已经去救了。”管事连忙回禀。

    几乎是同一时间,原本跪在地上的沈宴猛地抬起了头。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转身就朝着厅外冲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站住。”贺启洲厉声喝道。

    然而沈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厅门外,方向正是祠堂。

    贺启洲气得脸色铁青,还想命人去拦。

    “父亲,母亲,你们看看,若他们二人没有私情,一个低贱马奴,听闻祠堂走水,何至于如此失态,竟连规矩体统都不顾了?”

    宋清雪指着沈宴消失的方向,声音带着得意:“祠堂那边如今可就关着阮氏一人,他这不是急着去救他的姘头,还能是为什么?”

    这话如同毒蛇,瞬间钻入在场几人的心中。

    贺启洲脸色铁青,怒火中烧。

    侯夫人眉头紧锁,眼中厌恶更深。

    而定徳侯,那双深沉的眼眸里闪过精光。

    无论私情真假,这马奴的异常反应,都意味着那马奴藏着秘密。

    祠堂排位固然重要,但若能借此揪出内鬼,清除隐患,才是重中之重。

    “够了,”定徳侯沉声打断宋清雪的喋喋不休:“一起去看看,救火,也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