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路上,徐淑梅心情很复杂,在她的记忆当中,父亲是提过陈志朋这个人,还说对方非常好,妻儿也很好。
还说有机会,再带她过去陈志朋家里做客。
可惜,父亲死的很突然,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发生。
但她不相信父亲会害死好友的妻儿。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为什么陈志朋到现在才来找她报仇呢?这件事还是疑云重重,她不能轻易相信。
顾宸铭注意着徐淑梅,沉声道:“我相信师傅。”
这话让徐淑梅心里得到很大的安慰。
父亲至死,还背负着骂名。
很多人都说如果不是她父亲的话,就不会中了埋伏,死那么多人。
好在邻居们都清楚她父亲的为人,并没有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而为难她,相反还对她很好,很照顾她。
“嗯,我也相信我爸。”
“等会就知道他有没有说谎。”
因为徐淑梅有解释过,顾宸铭并不意外徐淑梅的笃定和自信,他很多时候,也是从表情来分析推测对方的内心活动。
毕竟人的眼睛,还有一些细微的动作,都能反映真实的内心。
两人很快到达关押陈志朋的地方。
陈志朋并没有被绑起来,他坐在那儿看书,就像是在自家书房似的。
徐淑梅打量着陈志朋,但她对陈志朋并没有记忆,所以不确定眼前的陈志朋,是否就是父亲的那位朋友。
她主动开口:“你好。”
过了会,陈志朋才转过来,他目光阴沉:“徐淑梅,你的眼睛跟你父亲很相似,鼻子倒是跟你母亲一模一样。”
陈志朋:【没想多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要父债女偿,不管如何,这笔账总该有人来负责,否则我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妻儿!】
徐淑梅这下确定,眼前的陈志朋,是父亲的好友。
“你说是我爸,害死了你的妻儿,证据呢?”
“证据就是我亲眼所见!”陈志朋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恶狠狠的瞪着徐淑梅,咬牙切齿:“如果当时我不是被人从后面偷袭打晕,肯定不会让悲剧发生,更不会让……”
他自责的捶着胸口:“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听信了徐雄的话,让我家成为据点就不会,就不会……”
徐淑梅叹气,她没有开口,而是任由陈志朋发泄内心的愤怒和悲伤。
她看向顾宸铭。
顾宸铭也是一样,没有开口的打算。
痛快的发泄出来后,陈志朋疲惫的靠在那儿,生无可恋,眼神空洞:“我起初也不相信是你爸故意把敌人引过去,还是别人告诉我,给我看了证据。”
他无力喃喃:“是你爸想要立功,想要成为首长,想要成为人上人!”
徐淑梅连连摇头,否认这些强加在父亲身上的无须有罪名:“不可能,我爸不可能是你口中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
“你说有人告诉你,那么请问是谁?他说的话可信?还是他想利用你。”
“事情过去那么久,他突然出现告诉你当年的事情,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我不相信这人没有任何的目的,没有任何的意图。”
原本颓废的陈志朋眼睛亮了一瞬,很快又黯淡下去。
“你说的话是有点道理,可徐雄是你爸,你肯定站在他那边说话。”
“那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我要当面质问他,还有他给你什么证据?如果他不是心虚的话,为什么不去实名举报?难不成,还怕我一个孤女去报复他?”徐淑梅振振有词,攥紧拳头。
谁知道,陈志朋突然不说话了,垂着脑袋,像是睡着了一样。
徐淑梅觉得这很奇怪。
“陈叔?”
顾宸铭瞳孔紧缩,当即让人过来把门打开。
可惜,他们还是晚了一步,陈志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了他们面前!
徐淑梅震惊不已,她简单给陈志朋做了检查,发现陈志朋很早就已经中了一种剧毒,且这种毒无色无味。
再仔细看陈志朋,竟然如此的平静,没有一丝的痛苦!
这种毒非常可怕。
顾宸铭让人先把陈志朋的尸体带走,他关切的看向徐淑梅:“还好吗?”
徐淑梅对于尸体不陌生,现在也很淡定,她在想为什么:“当时抓住陈志朋的时候,他表现的怎么样?”
“很正常。”顾宸铭回想:“就跟现在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可如果跟现在一样的话,那么陈志朋为什么会突然死了呢?难道还能有人隐身,将陈志朋给杀了?
徐淑梅知道这种想法非常可笑。
但她都能读心,还能看到弹幕,那么有人能隐身,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