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高兴了,给衙门拨了款,我欠了几个月的俸禄和补贴也都发下来了。”
老邢道:“今天老哥做东,来四两竹叶青,再添两个菜。”
“好啊。”
苏玄笑着回应:“研儿,去炒几个菜,我和老邢喝两杯。”
“你们稍坐。”
祝玉研转身进了厨房。此时,一位老僧冒着风雪慢慢走进七侠镇。
雪花落在他身上,瞬间就消失不见。他一步十丈,转眼就到了苏氏酒馆门前。
老僧低声念了句佛号,正要迈步进店,却被一把扫帚拦住了去路。
“有何贵干?”
柳生飘絮手持扫帚,淡淡问道。她只是站在那里,但在老僧眼中,这少女周身笼罩着血色的杀气,宛如地狱修罗,那扫帚也仿佛一柄长刀,锋芒逼人。
仅仅横在面前,就让他难以再进一步。
“阿弥陀佛。”
老僧高诵佛号,双手合十,运转出一丝佛力:“施主杀气太重,应当收敛。”
“哪来的和尚,胡言乱语。”
柳生飘絮丝毫不受佛力影响。若论佛法修为,眼前的老僧未必能及她。
毕竟她炼化了圣骨舍利,得到了一尊佛门陆地神仙的传承。
“酒馆是俗世之地,向来不接待僧侣。若想化缘,请去别处。”
她摇头拒绝。
“贫僧是少林戒律院首座玄真,特来求见苏掌柜。”
老僧说道。
“有什么事?”
柳生飘絮怀疑地打量他片刻:“若是来喝酒,我便让你进去;若不是,那就请回。”
“女施主何必执意阻拦,苏掌柜应该知道贫僧为何而来。”
“我家公子不知道。”
柳生飘絮提着扫帚冷笑:“要喝酒才能进。”
酒馆里,苏玄只是淡淡瞥了眼门外,就收回目光。
“戒律院首座,来头似乎不小,小苏你真不见?”
老邢犹豫地问。
“有什么好见的。”
他不以为然:“咱们喝咱们的。”
酒馆门口,面对寸步不让的柳生飘絮,玄真和尚也有些恼火。他不远千里而来,是为了圆心一事向苏玄讨个说法。
如果连苏玄的面都见不到,岂不是成了江湖笑柄。
他当即运转真气,想推开柳生飘絮,但无论如何发力,对方都纹丝不动。
“轰”
反倒是柳生飘絮轻轻一抖扫帚,玄真就被震退三步。老僧脸一红,高呼佛号:“阿弥陀佛,女施主执意阻拦,休怪贫僧无礼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无礼法。”
柳生飘絮撇嘴不屑。
老僧站定脚步,真气勃发,僧袍鼓动,袈裟猎猎作响,手中念珠砰砰作响。
须臾,一道雄浑真气迸发,直扑少女而去。
柳生飘絮轻蔑一笑,向前一步,便将迎面真气震散,手中扫帚顺势挥出。
老僧神色微变,那破旧扫帚在他眼中卷起凛冽风势,迎面袭来。
老僧袈裟一拂,施展开袈裟伏魔功,意欲化解柳生飘絮的刀势,谁知扫帚触到袈裟的刹那倒卷而回,旋即又向他扫来。
“砰”的一声,扫帚击中玄真和尚脚踝,将他震退三步。柳生飘絮收回扫帚,笑靥如花:“大和尚,凭这本事想见我家公子,还差得远。”
玄真和尚颜面尽失,脚踏玄步,单手成掌,施展少林绝技降魔刀法。
不料三两招便被柳生飘絮破去,一扫帚抽在他身上,如抽陀螺一般。
“不行不行,”她笑得直不起腰,“你这刀法跟谁学的?太差劲了。”
玄真和尚连转数圈才站稳,老脸涨红——不远千里而来,竟被一名少女持扫帚拦在门外,若传扬出去,他这戒律院首座颜面何存?
“大和尚,再不走,本姑娘可要动真格了。”
柳生飘絮扬帚卷起积雪,左手叉腰。
“苏掌柜,贫僧远道而来,你真不愿一见吗?”
玄真和尚黑着脸朝酒馆喊道。
“废话真多。”
柳生飘絮迈步上前,扫帚如力劈华山般挥落,老僧躲闪不及,脸上挨了一记,竹枝抽得火辣辣生疼。
“休得无礼!”老僧怒骂,气得七窍生烟。柳生飘絮却不依不饶,提帚追打。
“一介女流,贫僧不与你一般见识!”
玄真和尚脚底抹油,狼狈逃窜,头也不回冲向镇外。
“再敢来,姑奶奶用的可就不是扫帚了!”
柳生飘絮恶声骂道,“给你脸了?我家公子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泼妇!”少林戒律院首座玄真立于西凉河边,对柳生飘絮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