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苏玄初入江湖时,仅凭一己之力便敢护送西凉世子闯出关中,连斩合阳皇室四位高手。如今他身后站着三川吴氏、魔门、武周朝堂,甚至西凉也会鼎力相助。这些势力汇聚一处,足以在九州掀起惊涛骇浪。即便儒门与合阳皇室联手,想要从他手中夺回三川,无异于痴人说梦。
“还是研儿懂我。”
苏玄轻笑,揽住她的腰肢。祝玉研道:“若我猜得不错,公子此刻所想,应是借此机会将三川之内的儒门势力彻底清除吧。”
“正是。”
他点头道:“不过现在看来,佛门似乎也想分一杯羹。”
“这未必是坏事。”
祝玉研分析道:“若能引佛门入三川,便可借其之力牵制儒门与合阳皇室。”
“就看他们愿意付出多少代价了。”
苏玄嘴角微扬:“三川岂是轻易可入之地?派个黄毛丫头就想与我谈判,没取她性命已是给佛门留了颜面。”
“想必不久之后,梵青惠那个老女人便会亲自登门。”
祝玉研断言:“这次定要让慈航静斋付出沉重代价。”
“传信给吴天德,让他收拢势力,静观其变。”
他轻声说道。
“好。”
祝玉研转身离开。
“飘絮,这几日准备一下,这次三川之乱,就是你名扬江湖的机会。”
“公子放心,谁若敢对公子不利,飘絮的刀便杀谁。想要动公子,先跨过飘絮的尸身。”
柳生飘絮不自觉地舔了舔猩红的嘴唇,淡淡的杀意弥漫开来,整个庭院的温度骤降。
连暖和的风也变得刺骨,血饮刀似乎感受到她的杀意,发出低鸣。
三川之地再次动荡,合阳皇室与儒门频频动作,整个江湖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正在酝酿一场可怕的风暴。
然而,面对来势汹汹的儒门和合阳皇室,三川却异常平静,吴氏好像毫无察觉,没有任何举动。
不少世家大族已经按捺不住,开始频繁走动。
大河郡郡城
吴氏宅院
吴天德正悠闲地品茶。
“大哥。”
胞弟吴某走进大殿,脸色阴沉,手拿一份密卷说:“这是从李氏和张氏传来的消息,他们私下与圣贤庄往来频繁。”
“大哥,要不要我带人把这两家灭了?”
吴某杀气腾腾。
吴天德仿佛没听见,反而招手道:“玲珑,给你二叔上杯茶。”
此时吴某哪有心情喝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再这样下去,不等儒门和合阳皇室打来,我们就众叛亲离了。”
“急什么?”
吴天德摇头:“谁想倒向儒门和皇室,随他们去。”
“大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吴某不满:“现在吴氏已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你到底想做什么?”
“冷静。”
吴天德不怒反笑:“二弟,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放弃了?”
“难道不是吗?”
吴某反问。
“当然不是。”
吴天德摇头:“公子已传信给我,让吴氏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
吴某怔住。
“没错。”
吴天德点头:“公子这是在钓鱼。”
“钓什么鱼?”
吴某不解。
“当然是钓三川。”
吴天德眼中透着深邃:“鱼饵就是三川和我吴氏。”
“公子究竟想做什么?”
吴某愈发好奇。
“你只需知道,公子在下很大的一盘棋。”
吴天德未多解释,作为吴氏家主,他知晓许多关于苏玄的隐秘。
那位名动天下的剑侍研儿,正是昔年阴癸派宗主、魔门第一高手——阴后祝玉研。
还有一位与苏玄关系匪浅的武周女帝,曾以八万铁骑只为换苏玄一人出合阳,此事早已传遍天下。
“别瞧现在三川之地,什么妖魔鬼怪都跳出来搅动风雨,”
吴天德放下茶杯,眼中寒光乍现:“那不过是他们临死前的狂欢罢了。”
杀气转瞬即逝,不到半息功夫,吴天德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凌厉从未存在。
关中七侠镇的演武台上,柳生飘絮正挥动长刀,一刀接一刀地劈斩。小楼里,祝玉研仔细翻阅各地密报,尤其关注合阳皇室与儒门圣贤庄的动向。凉亭中,苏玄一觉睡到夕阳西斜,醒来后伸了个懒腰,浑身筋骨作响,随即提起青竹剑往客栈走去。
“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