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如雷,大 ** 动,杀气弥漫,百里之内,鸟兽惊散。
大军冲锋之势,纵是天象境强者陷入其中,也难逃死劫。
“自寻死路。”
苏玄眼底杀机暴涨,烈火剑出鞘,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血红色。
“一剑雷火动。”
剑锋横斩,看似无声无息,然而下一秒,前列数千铁骑骤然凝固,人马皆僵。
半息之间,这些甲士与战马尽数碎裂,化作漫天血雾。铠甲失去支撑,纷纷坠地。
空气、大地、草木、土壤,甚至月光皆被染成一片猩红。
浓重的血腥气飘散,后方铁骑仍止不住前冲,无法停步。
面甲之下,那些久经沙场的士兵面露恐惧,铁甲包裹的身躯不停颤抖。
明知前方是死,却无退路,唯有冲锋或有一线生机。
“冥顽不灵。”
苏玄语气淡漠,剑上、发梢、眉间、白袍,尽被鲜血浸染。
他宛如从地狱踏出的修罗,剑锋上热血流淌不止。
“轰——”
苏玄挥动双袖,剑气如青蛇狂舞,直贯铁甲阵中,战甲崩裂,断肢横飞。
“轰——”
剑光爆裂,百名兵卒瞬息化为血雾。他握紧长剑,一步步朝天陷关迈进,脚下血水渐深。
随手一挥,百丈剑气横空而出,所过之处摧枯拉朽,数百军士应声碎裂。前方士兵倒下,后队立即涌上,攻势如潮,不绝如缕。
苏玄浑身浴血,衣袍滴红,脚下尸骨堆积成山。
城墙上,白发老者和三位天象境宗师静立未动,冷眼旁观。
他们在等——等着上万铁骑耗尽苏玄的内力。
要斩杀这等强者,唯有用命去填。
纵是一万头猪,也要杀上一阵,何况一万铁甲精兵。
苏玄身陷铁流之中,目光如剑,挥剑间寒光四射,剑气纵横,惨呼声此起彼伏。
血雾弥漫,月色渐赤。
天陷关下血流成河,残肢满地,几无全尸。
“死!”
凛冽剑气笼罩百丈,寒光闪动,哀嚎连连。
苏玄身形隐入夜色,唯见剑光如电。
半个时辰后,关下仅剩一人独立——
苏玄浑身浴血,双目赤红,手持烈火剑,杀气冲天。
他如上古凶兽般抬头望向城头:
三位天象境,一位陆地神仙。
“谁先来受死?”
他咧嘴长笑,内力奔涌,杀意如雾,冰寒刺骨。
天地微震,山野瑟缩,体内气血再度沸腾, ** 自心涌出,气势不断攀升。
城楼之上,三位天象境宗师相视一眼,同时出手,引动天象威压。
“轰隆——”、“轰隆——”、“轰隆——”
夜雷惊空,狂风撕开血雾,一人掌劲如涛,一人刀光似月,一 ** 风裂石。
三人皆出全力,以搏命之招袭来。
先以万骑磨其内力,再以三宗耗其真气。
真正的杀招,是那位一直未动的白发陆地神仙。
刀光最先杀到,如弯月坠天,清辉洒落,
每一缕光芒之中,皆藏锋锐杀机。
这一刀堪称刀道巅峰,隐约触及陆地神仙的门槛。
左右两侧的攻势同样凌厉,拳风掌影交错,令天地黯然失色。
苏玄踏步迎上,连行三步间杀气暴涨,掌中染血的烈火剑震鸣不止。
“死。”
剑锋轻颤,血色剑光如月华倾泻,红袍翻飞间一道冷艳寒芒乍现,剑道境界堪称绝世。
剑光闪过,苏玄已立於天象境宗师身后,剑锋新血蜿蜒。
那人身形骤僵,仰面倒地时咽喉已绽开血痕。
剑势回旋绞碎拳掌罡风,寒芒乍现惊彻山野,不过数息间两位天象境宗师惨嚎骤起。
一人自颅顶至胯下分作两半,另一人腰斩未绝,在血泊中凄厉挣扎。
“砰”
足尖踏落,半截身躯爆作血雾,融进深沉夜色,滋养着苍茫大地。
“该你了。”
苏玄咧齿一笑,剑锋遥指白发老者。刹那两股骇人气势在天陷关轰然对撞。
“轰隆——”
“轰隆——”
乌云吞月,雷蛇乱舞,巍峨关墙剧烈震颤,难承二人气劲交锋。
“咔嚓”
“咔嚓”
裂缝如蛛网蔓延,号称二十万铁骑难破的天陷关竟开始崩塌倾颓。
陆地神仙之威此刻尽显,老者真气奔涌如龙虎相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