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小贝不敢反驳,乖乖跑向后院。
“研儿姐、小苏,快进来坐!”
老白、佟湘玉和老邢热络地迎二人进门。
“佟掌柜不必如此客气。”
祝玉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她那和气的模样让几人都有些意外。
“是不是觉得研儿像变了个人?”
苏玄打趣道。
“是有点。”
老白挠头笑道。
“大嘴,上菜啦!”
掌柜的朝厨房喊了一声。几人忙活一阵,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酒菜。
“来,举杯,庆贺小苏和研儿姐平安归来!”
佟湘玉满面红光地倡议。
“对,举杯!”
老白附和,“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老邢也拍手应和。
“研儿姐,来坐这儿,他们喝酒,我们说话。”
佟湘玉招手让祝玉研换到她旁边。男人们一杯接一杯,客栈里漾满了欢声笑语。
“苏大哥,快给我讲讲平悬空观的事!”
郭芙蓉心痒难耐地说道,“你都不知道,现在这事都被编成评书,到处有人说起呢。”
“甲子前老剑神御剑西来,一口无锋剑,盖压悬空观。”
“这有什么好说的。”
苏玄咧嘴一笑:“不过是我师父一剑西来,随手便击败了悬空观的陆地剑仙。”
“我真是羡慕。”
老白语气酸溜溜的。
“我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师父?”
“苏大哥,以后能不能介绍老剑神给我认识?”
郭芙蓉眼巴巴地问。
“以后再说。”
苏玄端起酒杯轻笑:“在江湖上闯荡这些年,总算体会到有个师父的好处。”
“岂止是好处,”
老邢一脸羡慕:“那可是甲子前天下无敌的老剑神,简直威风得不得了。”
“来,喝酒!”
苏玄提起酒坛,仰头就灌,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舍命陪君子!”
老白不甘示弱,也撸起袖子,抱起酒坛大口喝下。
老邢和李大嘴看得目瞪口呆,犹豫片刻,还是举起杯子默默喝了一口。
“真没劲。”
郭芙蓉一把拉开两人,踩着凳子拿起一坛酒,仰头灌完,脸上泛起红晕。
“苏大哥,今晚我陪你喝。”
她打了个酒嗝。
“不醉不归。”
苏玄也撸起袖子,任由醉意在体内蔓延。这半年来,他绷得太紧,只想痛快醉一场。
老邢和李大嘴见状,也跳了起来。
“明天我不巡街了!”
老邢抱起酒坛就喝。
“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小苏这么开心。”
佟湘玉轻声说道。
“是啊,”
祝玉研点头:“公子向来沉稳冷静,大概只有回到七侠镇,才能放下江湖的纷扰。”
“好研儿,这半年辛苦你照顾小苏。”
佟湘玉叹道:“他是人中龙凤,七侠镇太小,终究留不住他。我们也没本事帮上什么忙。”
“照顾公子,本就是侍女该做的。”
祝玉研语气温柔。
没过多久,老邢和李大嘴先醉倒了。郭芙蓉喝醉后耍起酒疯,拿着扫帚在客栈里乱挥,被老白点了穴道,送到后院。最后,老白也醉得不省人事。
苏玄醉醺醺地提着酒壶,摇摇晃晃起身,醉眼朦胧地说:“湘玉姐,我回去了。”
“研儿,快跟上去。”
佟湘玉忙道。
“放心吧,佟掌柜。”
祝玉研起身,搀着苏玄往宅院走去。
“看我一剑斩破九重天!”
长街上回荡着苏玄的醉语。
“一剑广寒十九州!”
“天下谁能长生?唯我苏玄!”
“行行行,你最厉害。”
祝玉研无奈摇头,将他扶进小楼。玄虎闻到他满身酒气,嫌弃地走开了。
“真是的。”
打来热水,苏玄梳洗过后,便沐浴更衣,关好门窗。
帘帐垂落,一夜安静,只有风雪在门外轻响。
次日上午,苏玄缓缓醒来,略一运转真气,醉意残留的微倦便尽数消散。
“研儿。”
他起身唤道。
房门推开,祝玉研提着一柄精钢长剑走进来,额间沁着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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