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饭菜都进了她的腹中。
“你怎么这么能吃?”
苏玄嘴角微抽,面色发黑,自己还没吃上几筷。
“还不都怪你。”
祝玉研没好气地说:“之前日日折磨我,连一顿饱饭都不给。”
次日,苏玄带祝玉研出现在客栈,众人皆惊,堂中食客无不目不转睛望向她。
实在是祝玉研太过惊艳,那种动人心魄的美,即便面罩寒霜,更添三分清冷傲然。
“哼。”
她一声冷哼,杀意轻漫,瞬间笼罩整个客栈,令人心头发紧,背上冷汗涔涔。
“嘶——”
食客们纷纷收回目光,再不敢多看一眼。
“小苏,这位是?”
佟湘玉小心翼翼地问。祝玉研气势太强,容貌与气质皆是绝顶,岁月仿佛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研儿,替我斟杯茶。”
苏玄在柜台后落座,淡然吩咐。
“是,公子。”
收回心神后,祝玉研对这称呼并无太多抗拒。正如苏玄所言,从前那位阴癸宗宗主、魔门第一高手阴后祝玉研早已消失。
如今,只有剑侍研儿。
“湘玉姐,老白,向你们介绍,这是我新收的剑侍研儿。”
苏玄接过茶杯,祝玉研怀抱烈火剑静立一旁,神情清冷,默然不语。
他轻声解释:“研儿年岁应比你们稍长,但性子特别,不善言辞,日后多相处便好。”
天下间,除了绾绾,见过祝玉研真容之人寥寥无几。她向来以黑纱遮面,即便老白这位盗圣,也未能认出她来。
“研姐,我是同福客栈的掌柜佟湘玉,叫我湘玉就好。”
佟湘玉放下心来,热络地介绍自己。
“研姐,叫我老白就行,跑堂的。”
“研姐姐,我叫郭芙蓉,喊我小郭就好,是客栈的杂役。”
“还有我,我叫大嘴,客栈的厨子。”
李大嘴匆忙自厨房奔出。可无论众人如何搭话,祝玉研始终面容清冷,偶有不耐才应一声。
“瞧见没,”
苏玄含笑,“研儿就是这性子,你们别在意。”
“不会不会。”
掌柜的连忙应道。
苏玄饮茶翻账,祝玉研便默默研墨,茶凉了便添热水。如今虽为剑侍,她仍有她的傲骨,眼中唯有苏玄一人。若非他们是苏玄之友,她连一瞥都懒得给予。
从前若有谁敢多看她一眼,早已尸骨无存。
“小苏那宅子原本冷清,如今有研姐相伴,也热闹些。”
佟湘玉看着这一幕,低声与老白交谈。
晚饭后,苏玄带祝玉研离去,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这位研儿到底是什么来历?我怎么觉得多看她一眼都心惊。”
郭芙蓉心有余悸。
“是啊。”
大嘴与小贝连连点头。
老白神色严肃:“依我看,研儿必是高手,至少也是指玄境的宗师。”
“哇——”
众人惊呼。
“不可能吧,”
郭芙蓉摇头,“指玄境宗师足以开宗立派,怎会甘作苏大哥的侍女?再说,天下指玄宗师凤毛麟角,哪会随处可见。”
“你以为,谁都有资格给小苏做剑侍的么?”
老白不以为然地说:“你就是见识短还不承认。我告诉你,只要小苏乐意,天下多少姑娘抢着来呢。”
老白眼力虽好,但修为到底有限。这位研儿哪里只是指玄宗师,分明已是天象境的大宗师。
“担心什么?”
掌柜的满脸轻松,笑道:“我就觉得研儿挺好,对小苏特别上心。端茶递水、研墨铺纸,样样周到,比小郭强多了。”
“这话倒没错。”
老白、大嘴和小贝纷纷点头。
“喂,你们说别人就说别人,干嘛扯上我!”
郭芙蓉不高兴:“我哪有那么差?”
“确实不怎么样。”
老白直说:“好吃懒做。”
“偷奸耍滑。”
大嘴补充。
“还骗我糖葫芦吃呢。”
小贝跟着数落。
“还敢质疑本掌柜的决定。”
佟湘玉冷声说。
“你们合伙欺负我!”
郭芙蓉气得跺脚。
“人比人,比不得;货比货,得扔。”
掌柜的一叹。
“那我明天勤快点还不行嘛。”
郭芙蓉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