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六扇门的四大神捕都没能学到。
“苏大哥，你怎么会惊涛掌的？”
她小声问。
苏玄随口答道：“看你爹用过一次，就学了两招。”
看一次就学会了？郭芙蓉整个人都懵了。她自己练了这么多年，也才摸到一点皮毛。
“啧啧，人和人果然不一样。”
老白说道：“有的人练了十多年惊涛掌，还是只会三脚猫的功夫。”
这次郭芙蓉没理老白，而是看向苏玄问：“苏大哥，我能不能看看你的惊涛掌？”
“行啊。”
苏玄微微颔首，右手自暖桌下探出，五指舒展，朝着客栈外掐了个掌诀。
“此招名为排山倒海。”
他轻声道：“看清楚了。”
郭芙蓉连眼皮都不敢眨，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五指纤长，肤白胜雪。
“轰——”
苏玄一掌推出，掌力如潮水般冲出，斜斜冲上数十丈高空，将漫天风雪劈开一道豁口。
这一掌的力道，郭芙蓉再熟悉不过——正是惊涛掌中的“排山倒海”，讲究力沉势猛，似能摧山平海。
她自己的那一掌与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掌法，重的是力与势。”
他收回掌风，飞雪再度落下，遮住视线。他看向郭芙蓉，淡淡道：“惊涛掌是天下至刚至猛的掌法，足以与丐帮降龙掌比肩。
在你父亲手中，它甚至已压过降龙掌，成为当世第一。
你可知道，为何你的惊涛掌招式虽全，威力却不济？”
“为何？”郭芙蓉急忙追问。
“因为惊涛掌重势重力，此乃所有刚猛掌法的共通之处。”
苏玄道：“势在心中、在意念之间；力在体内、在气息之中。
简单来说，你内力尚浅，无法蕴养出掌势，空有招式而缺神魂，不过虚有其表罢了。”
“所以你的短板在内力，”老白在一旁接话，“而非招式。内力足了，掌力自然雄浑。”
“我明白了。”郭芙蓉点头。
雪渐小，风渐缓。午后只来了两桌客人，并不忙碌。
傍晚时，苏玄亲自下厨，大嘴打下手，不一会儿，饭菜香气从后院飘来。
最后一道爆炒肥肠上桌，他又盛出一盆炖羊肉——那是玄虎的晚饭。
他洗净手回到大堂，众人已围坐桌边。莫小贝也回来了，一身狼狈，正被佟湘玉训斥。
“今天在学堂学得如何？”苏玄笑着问。
“学什么学，”郭芙蓉没好气地说，“她下午溜去西凉河滑冰了。”
“今晚不准吃饭！”佟湘玉怒气冲冲，指着后院道：“现在就去把《三字经》抄一百遍！”
莫小贝哭着跑向后院，“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气死我了。”掌柜的脸色铁青。
“贪玩是孩子天性嘛，”郭芙蓉随口道，“小贝还小，哪个孩子不贪玩？我小时候比她更皮，不也长得好好的？”
“又不是你孩子！冰塌了掉河里怎么办？摔着了又怎么办？”
佟湘玉连声质问，逼得郭芙蓉节节败退，最后更是一句：“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前例，我才怕小贝将来跟你一样！”
“佟湘玉，你这话太侮辱人了！”郭芙蓉不服，“我哪儿不好？有手有脚，能吃能跳！”
“哼。”佟湘玉冷哼一声，别过脸生闷气。
苏玄倒上一杯酒，在桌边坐下，轻声对佟湘玉说：“湘玉姐，别置气了。这一大桌好菜，现在不吃，待会儿可就没了。”
苏玄、老白、郭芙蓉、李大嘴，个个都是能吃的主。
“谁说我不吃了。”
佟湘玉先给小贝夹了菜，又往旁边桌上放了两个馒头。
“开吃吧。”
苏玄率先动筷，老白几人也纷纷跟上。
“别抢，给我留个鸡腿！”
佟湘玉急忙喊道。
“哈哈，鸡腿归我啦。”
郭芙蓉得意地举起鸡腿，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啃了起来。
“来，喝一个。”
老白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说道：“前阵子听说西凉世子要踏入江湖了，据说要亲自去武帝城，取回老黄的剑匣。”
“去就去吧。”
苏玄不以为意：“人情我已经还清，现在两不相欠。说起来我还亏了，得罪了合阳皇室，接二连三遭人暗算。”
“依你的性子，大河渡口那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老白说道。
“当然要讨回来。”
苏玄夹了块肥肠送进嘴里，边嚼边说：“合阳皇室、内廷司、钦天监不好动，但悬空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