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他系统空间内,悬浮着数十张斑斓卡片。
将心绪平复,他目光转向武帝城头,此战已终,老黄败北,剑匣悬于城墙,人坐于城头。
真气耗尽,经脉尽断,生机已绝,老黄缓缓取下腰间酒壶,斟满一碗黄酒。
白袍老人背负双手,立于城头,望向老黄,沉声问道:“可有遗言?”
“哈哈。”
老黄大笑,饮尽碗中酒,留下托付王老怪转达之语,随即闭目。
至此
剑九六千里,成千古绝唱
一位剑道宗师,就此陨落
城下
无数江湖人默然垂首,为老黄送行,已久无人能伤及这位天下第二。
纵只斩落一片衣袖,老黄却做到了。
武帝城头,白袍老人并未离去,反将目光投向远方,背负双手,明锐视线落在一人身上。
那是个背负青竹剑的男子,头戴斗笠,骑黄棕马,静立城下。
有人记得,此人曾与老黄同来,众人不禁好奇,他究竟何人。
竟引得白袍老人如此注目。
无形威压降临,天地恍若倾覆,乾坤倒转。
座下黄棕马惊惶嘶鸣,苏玄轻拉缰绳,毫无惧色地与白袍老人对视。
“你是他的弟子?”
良久,王老怪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与感慨。
“是。”
苏玄应道。
“何名?”
老人问。
“苏玄。”
他报上姓名。
城内外众多江湖人闻此名,皆心神震动,眼中闪过炙热。
苏玄
甲子前独臂老剑神之徒,昔年亦曾与王老怪交锋,而今老剑神之徒竟现身武帝城。
莫非,是为师雪耻而来?
苏玄何人?
曾护送西凉世子北上,连斩四位顶尖强者之狠人,已近两年未现江湖。
而今一出,便在武帝城。
“你师尊可还安好?”
白袍老人问。
“尚在人世。”
苏玄答,生固然是生的,至于活得如何,他亦不知。
毕竟与这位名义上的师尊,也只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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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多年未见了。”
白袍老人低声自语,话音轻得唯有自己能听见。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苏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朗声开口:“晚辈苏玄,有一剑,请前辈品鉴。”
老人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深幽地审视城下的男子,他眉峰冷峻,身形挺拔。片刻后,白袍老人淡然道:“大金刚不坏体。”
仅一眼,他便看穿了苏玄的肉身修为,如此眼力,天下罕见。
“不错。”
苏玄坦然承认,毫不遮掩。
“金刚不坏体,在我面前尚不足道。”
即便是神兵榜上有名的利器,他也自信能以双手折断。
白袍老人背负双手,两道白眉微扬:“不知你的剑术,有你师父几分火候?”
“晚辈所请前辈品鉴的并非他人之招,”苏玄神情傲然,“而是我自创的霸剑术。”
若不与这位天下第二一会,他心有不甘。苏玄想知道,自己与九州至强之间,尚有多少距离。
昔日虽曾斩杀天象境高手,但不论是钦天监老道,还是念一心,皆未逼出他真正的实力。此后他沉寂多时,于七侠镇苦修两年,由大金刚境晋入指玄境。
七重嫁衣功,两式霸剑术,内外圆满。如今他的实力,早已远超当初。
他欲借这位王老怪,砥砺剑锋。
武帝城内外,群情激荡。
“哈哈,今日真是眼福不浅,”一位背负长剑、白发苍苍的老者大笑,“刚见识过六千里,又能目睹名震江湖的霸剑术。”
老黄如残阳西沉,是昔年剑术宗师;而苏玄,则是近年来江湖新晋的剑道宗师,如旭日东升,光耀四方。他年岁虽轻,行走江湖亦不多,但每一战皆斩当世顶尖高手,其中不乏甲子前便纵横无敌的老辈强者。
“此人曾以霸剑术连斩两位天象境,隐遁数年后,实力必更胜从前。”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向王老怪挑战。”
人群中传出讥讽之声。
苏玄成名太快,战绩寥寥,出道即巅峰,而后却沉寂无声。这使他在赢得众多剑客推崇的同时,也引来诸多质疑。
“我看他连王老怪一拳都接不住。”
有人轻蔑嗤笑。
“未必。”
身旁一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