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盗神觉得一切都值得——只要干完这票,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老白,有吃的吗?快饿死了。”姬无命急着喊。
白展堂拿来几个肘子和一碗牛肉面,姬无命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是油,骨头啃得干干净净,连狗看了都摇头。
“老白,情况怎么样?”舔完手指,姬无命才想起正事。
“别提了,”白展堂故作愁容,“我感觉苏玄越来越怀疑我,最近总有捕快在店里转,像是在监视我。”
“不就是个小捕快吗?”姬无命不以为然,“明天我找机会做了他。”
“你别乱来!”白展堂急忙阻止。
白展堂连忙解释:“你有所不知,苏玄跟六扇门关系密切,连总捕头郭巨侠都与他相识。一旦你杀了老邢,不仅会惊动他,还会引来六扇门。到时候别说偷盗,我们怕是连这个地方都待不下去。”
“况且,我们向来只取财物,不伤人命。”
“行吧。”
姬无命应道:“你尽快行动,我们得手后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他抱怨道:“我整天不是睡破庙就是躺桥洞,吃不好、睡不稳,简直像个乞丐。要让人知道堂堂盗神落得这般田地,我姬无命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立足。”
“知道了,知道了。”
白展堂连声催促:“我会尽快的,你快走吧,万一被苏玄撞见就糟了。”他连推带搡地将姬无命推出客栈,迅速关上门。刚坐下,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谁?”他警觉地问道。
“是我。”姬无命从门缝里探进头来,不好意思地说:“再给我带点吃的吧,刚才没吃饱,我带回去。”
白展堂塞给他一袋窝窝头和咸菜,打发他离开后,自己坐回柜台后面,陷入沉思。
“小姬,别怪哥哥无情。”老白低声自语:“要怪,就怪你太过贪心。”
这段安逸的日子让白展堂尝到了甜头,他再也不愿随姬无命漂泊江湖。贼的身份终究上不了台面,他也不想再被六扇门追得四处逃窜。
“小姬,别再逼我了。”老白满脸愁容。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白越来越适应当下的生活。每天守着客栈,清晨起来擦洗桌椅、挑水劈柴、买菜做饭,和周围邻居也渐渐熟络起来。
“老白,今天又一个人来买菜?”胭脂铺的周掌柜招呼道。
“是啊,”白展堂回答,“老周,一会儿来客栈喝酒,我请客。”
“好嘞!”
“老钱,今天开门这么早啊。”
在这个平凡的早晨,老白穿着朴素的衣裳,走在古镇的街道上,与街坊谈笑风生。买完两大筐肉菜,他提回客栈,送完早饭后在苏宅稍作停留,便又回到客栈,嗑瓜子、看书、喝酒,甚至搬了把椅子到门口晒太阳。
时光流逝,转眼半个多月过去,姬无命来得越来越勤,但每次都被老白以“苏玄盯得紧,现在没机会”为由搪塞过去。然而,白展堂心里清楚,姬无命的耐心正在迅速消磨,恐怕很快就要按捺不住了。
这天,老白正悠闲地在大堂里边喝酒边嗑瓜子,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臭味的乞丐走进客栈,乱发遮住了半张脸。
“哪儿来的小乞丐,快滚出去!”老白嫌弃地喊道,“我刚扫完地,别给我弄脏了。”
“老白,你还是人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乞丐撩开头发,露出一张愤怒的脸——正是盗神姬无命。
“小姬,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老白匆忙站起身。
“白展堂,你天天山珍海味,锦衣玉食,我却只能睡在桥下,风里来雨里去,连口窝窝头都啃不着。”
姬无命满腹委屈:“你还算个人吗?当初怎么承诺的,说好同享富贵,共度生死。”
白展堂被说得满脸通红,神情窘迫,敷衍道:“小姬,你不懂,哥哥最近也是提心吊胆,我觉得自己已经暴露在苏玄的眼皮底下了。”
说着,还硬是挤出几滴泪:“别看我天天在外边晒太阳,那也是迫不得已啊。
眼下我已是泥菩萨过江,你没注意到吗?镇上的捕快来得越来越勤,我猜六扇门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白展堂苦笑:“小姬,哥哥现在脱不了身,不能连累你,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真有这么严重?”
姬无命吓了一跳。
“我骗你干嘛?”
老白叹气:“都怪苏玄老奸巨猾,哥哥一时大意。”
“老白,我进门时瞧见外面有个穿嫁衣的女子。”
姬无命提议:“咱们别做苏玄生意了,你去把那新娘子诓进来,抢了她的嫁妆,立马离开七侠镇。”
“不可。”
白展堂摇头:“我曾立誓,绝不碰红白喜事,太损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