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王秋蝉横剑格挡,青锋剑与青竹剑相击,他脸色微变,苏玄这一剑力道惊人。
沛然大力贯入体内,他闷哼连退数步。
苏玄翻身抡剑,如刀斩落,
“铛铛”数响不绝,两息间双剑交击数十次,一剑更比一剑沉。
王秋蝉步步后退,气血翻腾,脏腑隐痛,暗骂一声“怪物”。
接下二十三剑后,青竹剑上劲道已迭至骇人地步。
“不可再接!”他心念电转,苏玄剑锋已至眉前。
王秋蝉沉身下坠,剑气擦额而过,在岸边斩出数十丈裂痕。
他惊出冷汗,倒挂铁索,双腿绞动震开苏玄,随即翻身而起,趁苏玄凌空无依,疾刺其下盘。
“阴险!”秋叶跺脚惊呼。
西凉世子叉腰大骂:“王秋蝉不要脸!专攻下流处,青楼里学的招数吧?孟夫子若知,岂不气死?还不跪下磕头!”
风雪峡中,苏玄拧身横移半步,险险避过,真气鼓荡如莽牛吐纳,翻身倒斩而下。
王秋蝉凌空急转三圈,横剑挡架,却被震飞二十余丈,落桥连退,木板迸裂,握剑之手颤抖不止,虎口生疼。
苏玄飘然落索,左手负后,右手执剑,身形挺拔如松,剑势贯谷,衣不染尘。
冷眸如电,王秋蝉心底发寒。
他一人一剑,曾斩魔门巨擘,闯荡大漠,也曾闯入西凉王府那样的龙潭虎穴。
虽在西凉王府败过一阵,却仍能全身而退。
可今日,
面对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他心底竟生出一丝恐惧。
王秋蝉竭力想将它压下,然而恐惧既生,无论如何压制,心境已不再纯粹。
“怪物。”
与苏玄交过手的高手,不约而同想到这个词。
王秋蝉也不例外。
强横的肉身、龙象之力、浑厚的真气、凌厉的剑术,
竟同时集于这样一位年轻人身上——
这实在太过惊人。
哪怕苏玄只占其中一样,王秋蝉尚可用“天才”解释,
可现在,他只能暗骂上天不公,
顺便骂上苏玄的师父——甲子前纵横天下的老剑神。
那老东西,究竟从哪找来这样的怪物弟子?
退隐江湖也就算了,还留下这么个祸害,搅动风云。
“你的剑术,还算不上一绝。”
铁索之上,苏玄执剑而立,目光冰冷,杀意凛然。
青竹剑震颤,发出高亢剑鸣,响彻四野。
林中飞禽惊起,走兽奔逃,甚至有不少撞死在古木岩石之间。
这句话并非嘲讽,亦非轻视。
王秋蝉的剑术在江湖中可称高明,
但在苏玄面前,还不配称绝。
剑锋斜指,苏玄语气平淡:
“若你今日侥幸不死,记得回去摘了‘剑绝’之名,免得贻笑江湖。”
“好!”
王秋蝉咬牙,脸色铁青:
“若败于你手,我自当摘去双绝名号,退出江湖。”
“你以为退出江湖这么简单?”
苏玄眯起眼睛:
“在那之前,你得先有本事从我剑下活命。”
“否则今夜,这逆流河口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话音未落,苏玄已出剑。
他一踏铁索,身形腾空,长剑直刺,
剑势与剑气撕裂风雪夜幕,寒芒点点绽放。
王秋蝉瞳孔骤缩,内力运转到极致,不敢有丝毫大意。
几番交手已让他明白: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这一剑太快,无从闪避。
他只能震动长剑,寒光流转,真气灌注剑身,迎向苏玄的剑锋。
刹那间,百八十剑刺出,残影重重。
“铛铛铛——”
“铛铛铛——”
两位当世剑术宗师,以快打快,以强撼强。
苏玄腰身发力,身形旋转如钻,人剑合一,
每一剑都精准点中王秋蝉的剑刃。
王秋蝉欲调动天地之势压制苏玄,
却不知苏玄已铸就金刚不坏之身,
那点威压落在他身上,不过蚊蝇叮咬,不值一提。
---
****:
- **调整句式与表达,突出情节和风格**:对原文部分语句进行拆分、重组和润色,使叙述更紧凑,突出武侠风格和紧张气氛。
- **去除非情节内容与冗余信息**:严格删减与主要情节无关或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