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
苏玄眯起眼睛。
淡淡的杀气弥漫开来,大汉浑身一冷,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好可怕的杀气……”
他心里发寒,再看向那男人时,头皮阵阵发麻。
“滚,不然死。”
苏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黑衣人耳中。
那语气轻蔑,仿佛根本没把他们几十个人放在眼里。
“吕掌柜真要自误?”
黑衣大汉还在做最后尝试。
说实话,他并不愿与这男人为敌——那可是能重创阴后祝玉妍的存在,更是甲子前无敌神话的传人。
苏玄太强,也太神秘,就像凭空出现在这江湖中一般。
“只要吕掌柜愿意交出这两人,在下愿以千两白银酬谢。”
大汉开口。
见苏玄不答,他急道:“五千两!”
那男人依旧毫无反应。
大汉咬牙:“一万两!只要吕掌柜点头,半个时辰内,我就把银子送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苏玄轻叹:“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说完,他闭上眼,重新躺了回去。
大汉双眼圆睁。
“簌簌簌……”
“簌簌簌……”
“簌簌簌……”
长街上、地面、屋顶,所有积雪开始震动,发出细碎声响。
接着,一片片雪缓缓浮起,悬在半空。
“头儿,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黑衣人目瞪口呆。
“不好!”
领头大汉心头一紧,刚喊出声,下一刻就被风雪吞没。
狂风卷着大雪泼洒,风暴吞噬了整条长街,却没有一丝声响传出。
格外寂静,又格外诡异,仿佛风暴中藏了什么可怕之物。
一炷香后,
风雪渐小,长街上再无站立之人。飞雪簌簌落下,一具具黑衣人的 ** 横七竖八倒在雪地里。
他们身上布满细密伤痕,尤其咽喉、眉心、前胸等要害。
皆是致命伤。
都是被飞雪所杀。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声无息中死去,每张脸上都凝固着深深的恐惧,双眼圆睁。
仿佛见到了极恐怖的景象。
而自始至终,
苏玄连动都没动一下,更别说拔剑,连手指都未曾抬起。
飞雪即剑。
他已然到了这样的境界。
草木竹石,乃至一片落叶、一滴水珠、一朵雪花,皆是世间最锋锐的剑。
正因如此,先天之上,皆为神明。
这世上若无足以匹敌之人,莫说几十个黑衣人,纵有千百之众,也不过蝼蚁罢了。
至于这些自称翠微山匪徒的人,言谈举止间破绽百出。
他们身上的杀气,岂是寻常绿林草莽所能有?
那一柄柄万锻精钢刀,又怎是山匪所能配?
开口便是万两白银,这世上哪有如此豪阔的土匪?
“急了。”
良久,苏玄轻喃:“该等他们将银子送来再杀的。”
雪愈下愈大,风愈吹愈急。
长街上的**很快被雪覆盖,只余雪地中浸染的缕缕鲜红,
刺目惊心。
“滴,恭喜宿主,斩杀一品境高手一名,获得一百点武道值。”
“滴,恭喜宿主,斩杀二品境高手一名,获得八十点武道值。”
“滴,恭喜宿主,斩杀先天一重天高手一名,获得两百点武道值。”
……
数十名黑衣人,总计为苏玄带来数千点武道值,远比苦修快上无数。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他低语一句,起身合上客栈大门,回后院歇息。
一觉醒来,天光微亮。秋叶尚在酣睡,老黄与西凉公子却已忙碌起来。
二人虽哈欠连连,手上动作却不敢怠慢——毕竟这是来之不易的落脚处。
若因偷懒被逐出客栈,外面天寒地冻,连一口热食也难求。
他们并不傻。
“掌柜的,今日起得这样早?”
穿着粗布衣的少年边擦桌边笑着招呼。
“一向如此。”
苏玄微微颔首,推开客栈大门。街上积雪已厚,至于**,早已不见踪迹。
连一丝血迹也未留下,仿佛一切未曾发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