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的老乞丐和小乞丐不约而同停下动作，竖起耳朵仔细听——这关系到他们接下来几天能不能吃上热饭、睡上暖床。
“咳咳。”
苏玄一边炒菜，一边沉吟。
“哎呀，掌柜的，你就答应嘛。”
秋叶故意跺了跺脚。
“行吧行吧，”
苏玄停顿了一下，“暂时让他们留下干几天。”
“掌柜的太好了！”
外面，两个乞丐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欢喜，干起活来更加卖力。
“上菜，吃晚饭啦。”
秋叶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厨房和大堂之间，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美食：竹笋炖鸡、粉条炖猪脚、爆炒牛肉、酸菜鱼……
苏玄洗了手坐下，秋叶从楼梯后面打了一壶竹叶青。
“真香啊。”
后院飘来浓郁的酒肉香气，老乞丐的儿子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作响。
“老黄，你不是刚吃了五碗牛肉面吗？”小乞丐投来嫌弃的目光。
“我饿了。”老黄脸上有些挂不住。
“其实……我也饿了。”小乞丐悄悄咽了咽口水。
两人赶忙干完手头的活儿，仔细洗净手脸，模样清爽了许多。小乞丐尤其显得眉目俊朗，肤色微黑，身形精壮结实。
难怪先前会遭那几个妇人轻薄，倒确有几分底气。
“掌柜的，秋叶姐，后院活儿都收拾妥当了，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老黄和小乞丐直勾勾盯着满桌饭菜，不住地吞咽口水，眼里几乎冒出绿光。
“先去烧水沐浴，换身干净衣服，再过来用饭。”苏玄抬眼淡淡吩咐。
“好嘞！”
“多谢掌柜！”
二人喜出望外。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苏玄眼中掠过一丝异样。
“滴，恭喜宿主，对目标老黄发动探云手，偷取技能失败，扣除两千武道值。”
“滴，恭喜宿主，对目标老黄发动探云手，成功窃得顶级铸剑术，扣除两千武道值。”
“滴，恭喜宿主，对目标老黄发动探云手，成功获取八成剑道天赋，扣除两千武道值。”
“滴，恭喜宿主，对目标老黄发动探云手，成功获得剑三招式，扣除两千武道点。”
苏玄停手。最关键的已然到手，其余剑招于他不过鸡肋。老黄八成的剑道天赋已然足够。
当初对苦禅寺老僧施展探云手，仅需数百武道值，而对付老黄每次却要扣除两千。依照系统规则，目标实力越强，消耗便越大。
换言之，老黄的修为远胜当年那位老僧。
至于那位西凉公子，如今尚不足为虑，苏玄懒得浪费武道点。
见他笑容越发深邃，秋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她小声嘟囔：“掌柜的，您这笑容怎么瞧着怪瘆人的？”
“有吗？”苏玄挑眉，“本掌柜这笑容亲切迷人，堪称少女杀手，少妇克星。”
“呸，厚脸皮。”秋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不多时，沐浴更衣后的老黄二人从后院走出。
“用饭吧。”苏玄招手。
“谢掌柜的！”
小乞丐主动介绍：“他叫老黄，我叫小许。”
二人刚落座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吃相令秋叶瞠目结舌。
“你们……不是刚吃了四碗面吗？”她小声提醒。
“方才只算半饱。”老黄含糊应道。
幸而晚膳准备得充足，满桌菜肴大半进了老黄与西凉公子腹中。
“掌柜的……”老黄搓着手欲言又止。
“直说无妨。”苏玄微微蹙眉。
“我能不能倒点酒喝。”
老黄说：“不用多，一小口便好。”
“嗯。”
苏玄还当是何事，爽快道：“秋叶，去取一坛陈年黄酒来。”
老黄眼睛一亮。
“掌柜的，陈年黄酒太贵重了，还是换别的吧。”
秋叶舍不得，已经自觉站在自家立场，替苏玄心疼起来。
“是是是，普通的就好。”
老黄连忙附和。
“就拿黄酒。”
苏玄微微一笑：“你家掌柜不缺这点钱。”
“好好好，你不差钱。”
秋叶无奈瞥了他一眼，还是转身取来一坛，拍开泥封，淡淡酒香飘散。
勾得老黄肚里酒虫蠢动。
他小心接过酒坛，缓缓斟了一杯，生怕洒落一滴，随后举杯凑近鼻尖轻闻。
闭目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