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苏玄突然开口,吓了小米一跳。
“哇,掌柜的,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死人了!”
小米抱怨道。
“该不会是在想姑娘吧?”
苏玄边倒茶边问。
“哪有,我是在想,到底是谁杀了四大神捕之一的冷血。”
小米回答。
“冷血死了?”
苏玄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消息已经传遍江湖了。”
小米确认道。
苏玄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最近发生的事在脑海中回闪,原本零碎的线索似乎渐渐连接起来。
“凶手是谁?”
他追问。
“还没查出来。”
小米摇头。
“死在哪儿?”
“翠微山往北二十里的山谷。”
苏玄心头一沉,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慢慢喝完茶,在桌边坐下。
他想起那天傍晚在客栈门口遇见的两个六扇门捕快。
“该不会是想栽赃给我吧?”
他低声自语。
“谁要栽赃?”
小米没听清。
“没什么,”
苏玄摆摆手,“我说中午吃什么。”
“早上刚买了两只甲鱼和黄鳝,我给你炖个甲鱼锅。”
小米兴奋地说。
“不错,记得放两根百年人参一起炖。”
苏玄点头。
“好嘞!”
小米搓搓手,想到即将吃上的美味,差点流口水。
冷血的死,对苏玄来说并不意外,只是进一步证实了他的猜测——确实有人在背后布局,一步步引他入局。
苏玄决定以静制动,无论对手是谁,终会露出马脚。
他已将九重金钟罩修至第八重,距大金刚境仅一步之遥,实力远非数日前可比。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算计都不堪一击。
想对付他,先得掂量自己能否承受苏玄的怒火,以及他手中那柄青竹剑的锋芒。
他闭目凝神,继续推演“霸剑术”第二式。
剑道不能脱离修者本身,不能只求虚缈意境,而必须与人、与内力、与体魄相契合。
唯有如此,创出的剑术才最为适合自己,也最完美、最强悍。
“剑一·断风雪”,是霸剑术第一式,追求极致的凌厉,剑势与剑气相融,无坚不摧。
而第二式,苏玄仍在探索——是走向更极致的锋锐,还是极致的霸道?
他略有所感,却尚未通透。
之前所有武道值已被用于提升九重金钟罩,如今他手头已无积累。
“或许这是个机会,可以大赚一笔武道点。”
苏玄低语。
如何快速获取?唯有斩杀强敌。
他虽不嗜杀,但送上门来的,绝不放过。
随手一招,墙上的青竹剑应声出鞘。
剑长三尺三,通体翠绿,在他掌中微颤,锋芒隐现。
若非他刻意压制,剑气怕是早已洞穿整间客栈。
“小米,瓜子吃完了,去香瓜居买些刚炒好的回来。”
他还有闲心嗑瓜子。
苏玄不急,自有别人着急。
广阳府衙内,气氛凝重。
一具 ** 静置于木板上,堂中坐了十余名捕快,个个面色阴沉。
他们中最次也是州府捕头,更有从附近抽调而来的六扇门精锐。
四大神捕之一的冷血遇害,震动武林与朝野。
刑部已下严令,限期破案,凶犯必以极刑处置。
必要时,东厂与锦衣卫也将协同办案。
冷血之死,是在打六扇门的脸,更是挑衅朝廷威严。
若不雷霆出手,日后如何震慑江湖?
首座之上,坐着一位国字脸中年男子,身着朴素长袍,眉宇间英气逼人,威严十足。
他正是六扇门总捕头——郭巨侠。
郭老头闭目养神,桌边摆着一杯热茶与一份绝密卷宗。
“师尊。”
一名身着黑色官袍、腰佩长刀的青年步入大殿,眉目如剑,神情冷峻。
郭巨侠缓缓睁眼。
“坐。”
他语气沉稳,不见丝毫因弟子之死而生的慌乱。
“铁手大人。”
殿中众捕快纷纷起身,目光热切。
铁手——四大神捕之一,与冷血情同手足。
他没有落座,而是走向那具躺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