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了你的心脉，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会亲眼看着自己血尽而亡。”
“血慢慢流干，浑身无力，渐渐喊不出声，最后连动都动不了。”
“我还会挑断你的脚筋。”
“再把蜂蜜涂在你身上——附近的蚂蚁很快就会爬满你全身。”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矮胖男人濒临崩溃的心上。
“你会眼睁睁看着血被流干，肉被蚁群啃噬。”
“我说！我说！”
“我什么都说！”
“求你……放过我……”
男人拼命磕头，撞得额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不急，等你想清楚了，我再问。”
苏玄摇头。
恶魔……
这是个恶魔……
矮胖男人彻底绝望。他所受过的训练，在这恶魔面前，不值一提。
此刻他正承受着双重的折磨与煎熬。
甚至没等苏玄再问，他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事全倒了出来。
“我叫刘坤，是六扇门密使，上头派我们来查崔家被灭门的线索。”
“顺着丐帮查到小米身上。”
“他们怀疑你是幕后之人，才派我们跟踪那小乞丐，好接近尚儒客栈。”
“谁派你们来的？”
苏玄眯起眼。
“我不知道。”男人摇头。
“看来还不够明白。”
苏玄轻叹，凌空一指，点中对方穴道。原本减弱的惨叫声骤然拔高。
“我说、我说！”
“是六扇门四大神捕之一的冷血大人，他负责崔氏灭门案。”
“我知道的全说了，求你给我个痛快。”
“原来是六扇门的人。”
苏玄低语，屈指一弹，剑气射出，惨叫顿止，男人倒地身亡。
眉心处一个拇指粗的血洞贯穿头颅。
“动作倒是快。”
苏玄摸了摸下巴：“这才几天，就顺藤摸瓜找到小米这里。”
“吕掌柜，光天化日杀我六扇门密使，你可知道是什么下场？”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人影踏空而至，披黑披风，面容冷峻。
尤其那双眼睛，泛着微微的蓝光，却寒得像冰，仿佛一眼就能把人冻住。
“唰唰唰——”
远处，大批六扇门捕快从四方围上，个个煞气凛然，显然皆是精锐。
“锵锵锵——”
一把把钢刀出鞘，映着风雪，寒光闪烁，杀气四溢。
“好大的场面。”
苏玄目光扫过众捕快，神色不改，最后停在为首那人身上。
“你就是六扇门四大神捕之一的冷血？”
虽是问句，语气却笃定。
两人对视，目光如刀，无声交锋已然开始。
“没想到李剑神的弟子竟认得我。”
冷血语气冰冷：“我该感到荣幸？”
“不必。”
苏玄撇嘴：“大老远从京城来，又是密探又是大队人马，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冷血面沉如水：
“吕掌柜心里该清楚。”
“不清楚。”
苏玄掏掏耳朵，语气淡漠：“我也懒得废话，好狗不挡道。”
“放肆！”
一名捕快厉声大喝，刀身震鸣，真气贯入，刀芒迸发。
他刀指苏玄：“众目睽睽杀我六扇门密使，还敢对神捕无礼，吕轻侯，你可知罪！”
“哪来的野狗，在此狂吠。”
苏玄轻弹手指，笑道：“哪有什么六扇门密使？我怎么没看到？”
说罢，他瞥了眼旁边双臂尽断、早已毙命的男子，故作惊讶：
“你们说他？我路过时，他就已经死了。”
那演技，实在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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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得像石头一样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