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每道菜都尝了一口,即便尝遍山珍海味,也觉得往日所食远不及眼前这一桌。
“这是糖醋鲤鱼,今早刚从西凉河捞起,鱼肉肥美鲜嫩,很是爽口。”
“还有这道爆炒龙虾。”
“清蒸螃蟹。”
苏玄向邀月逐一介绍桌上的菜肴,虽然大多她都品尝过,却都不及苏玄的手艺。一时间,大堂里笑语盈盈,全无江湖上常见的肃杀之气。
小米躲在后院,听见邀月与苏玄谈笑的声音,忍不住悄悄贴墙偷听。
“真没想到掌柜的竟能与邀月相处得这么和谐。”
小米心中震惊不已。
邀月是何等人物?江湖上人尽皆知的冷血魔头,行事无情,不分正邪、不问是非。但凡有人惹她不悦,便难逃一死。尤其是对男子,她向来冷漠如冰,连一丝笑意都吝于给予。
可就是这样的女魔头,今天竟然在尚儒客栈与一名男子谈笑风生。
这简直是小米生平仅见的奇事。
不仅小米,连随侍邀月多年的侍女也默默无言。她在移花宫侍奉十多年,所见宫主的笑容,加起来也不及这半个时辰多。
她悄悄抬眼,不动声色地打量那个男子,想看出他究竟有何魅力。
饭毕,邀月取出手帕轻拭唇角,桌上菜肴几乎一扫而空。
“菜尝过了,人也见了,该回去了。”
她站起身,望向苏玄:“吕掌柜,有没有兴趣来移花宫掌勺?”
“没兴趣。”苏玄摇头。
“可惜了。”邀月面露惋惜。侍女屏住呼吸,生怕宫主因此动怒——以往敢如此直接拒绝邀月的人,无一善终。
然而出乎意料,邀月被拒后并未显露半点怒色。
“日后宫主若想用膳,随时可来尚儒客栈,无需预约。”苏玄挑眉说道。
“当真?”邀月注视着他。
“当真。”苏玄点头。
她转身步出客栈,登上大轿。随行侍女自袖中取出两锭金子置于柜台,随即跟上。
移花宫一行人渐渐消失在风雪中。
“哇,掌柜的,你太厉害了!”
邀月一走,小米才敢从后院跑出来,竖起大拇指:“竟然能和邀月谈笑风生。”
说完,她跑到门边朝远处张望:“看来这位邀月宫主也不像传说中那般冷血无情、 ** 不眨眼嘛,肯定是江湖上的人乱传谣言,故意抹黑她。”
苏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没好气地说:“你若不怕死,大可亲自去试试。”
“邀月这女子极其可怕,甚至比祝玉研还要危险。”这是苏玄最直接的感受。尽管方才两人言笑晏晏、杯盏交错,他却始终暗自提防。
“真的假的?”小米半信半疑。
苏玄轻叹:“那女人身上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我猜她杀过的人,恐怕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这种女人,以后见到就躲远点,否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邀她常来客栈?”小米缩了缩脖子。
“那不过是客套话罢了。”苏玄撇嘴,“再说这是客栈,她若执意要来,我也拦不住。只盼她不找麻烦就好。”
邀月可真是个不差钱的主儿,出手这么大方,做她这一单生意,够我吃上几个月了。”
“现在这样好宰的肥羊可不多见。”
要是让移花宫宫主听见苏玄这番话,怕是气得七窍生烟,非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还有一点苏玄没明说——他并不怕邀月。
哪怕这女魔头发起狂来,苏玄也自信不会栽在她手里。
总而言之,开门做生意,不惹麻烦就是原则。
来者皆是客,管他是魔头还是侠客,只要踏进客栈,那就是给苏玄送钱的。
“剩饭你打包,大堂厨房你收拾。”
苏玄挪到暖桌旁躺下,心神沉入系统空间,盘点今日收获:
“完整版嫁衣神功”
“邀月三成的天赋根骨”
“破玉拳”
“碎心掌”
“天雷剑诀”
“绝情剑”
系统空间里,十多张卡片零零散散地漂浮着,看得苏玄眉开眼笑。
这些都是他用探云手从邀月身上摸来的。
送钱、送武功、送根骨,连完整版嫁衣神功都一并送上——
邀月不是大肥羊,谁是?
可惜没能得到邀月所修的明玉功,
不然更是锦上添花。
所有卡片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涌入他体内,转为精纯能量,滋养血肉与元神。
苏玄则静心参悟起嫁衣神功。
这门功夫听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