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
眼前这看似寻常的男子,绝对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走!”
青衫男子咬牙道,虽心有不甘,却连与苏玄对视都不敢,捂着头匆匆逃离而去。
护卫背着昏迷的大汉转过街角,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客栈大门合拢,苏玄回到后院,拔出青竹剑继续练剑。
“滴,恭喜宿主勤奋修习剑术,获得五点武道值。”
练了两个时辰剑法,又练了两个时辰碎金掌与断玉指,天已全黑。
白日的事他早已抛在脑后,初次只是小惩大诫,若那崔氏公子还敢来犯,休怪他手下无情。
接连几日,客栈生意一日好过一日,客人络绎不绝。
但苏玄每日只做十桌菜,做完即收工。
省下的时间尽数用于修炼。探云手与强化这两项被动技能,使他的修行速度远超以往,可谓一日千里。
时光在专注修炼中悄然流逝。
他主修内功与剑术,辅修拳、掌、指、刀诸法。
一月倏忽而过,他的修为再度突破,晋入先天三重。
冬日雪落,狂风卷地,山野尽白。
西凉河覆上厚厚冰层,南北商旅往来不绝。北方的牛羊、干果、皮毛、珠宝运往南方,南方的粮食、布匹、丝绸亦源源不断运向北方。
因此入冬后,七侠镇行人反比夏日更多。尚儒客栈的名声也随南来北往的客商,迅速传遍周边郡府。
不论江湖侠客、达官贵人还是富商大贾,皆知七侠镇这小小地方有家尚儒客栈,能尝到人间至味。
漫长冬季将近,年关在即。
客栈后院,天色灰蒙,飞雪飘洒。
屋檐下悬着长短不一的冰棱。
一道寒光自空中闪过,长剑翻飞,或削或刺,收放自如。
剑招流转自然,招式朴实却凌厉逼人。
青竹剑在苏玄手中不逊铁剑,真气注入剑身,发出低沉剑鸣。
人剑合一,气贯全身。
习剑者,初学招式,进而练术,终至悟道。
剑境分四重:气、势、意、心。
苏玄已达剑势之境,剑未出鞘,势已迫人。
头顶蒸腾白气,融化四周冰棱。
他仍不停歇,反复演练基础剑式,眉间汗出,背脊尽湿。
练剑亦练气,每一剑皆引动混元真气自丹田涌出,流转奇经八脉,通达四肢,汇入青竹剑,再归丹田,完成周天循环。
一剑修多功:练剑、练气、淬炼体魄、温养剑器。
连那柄随手削制的青竹剑,经日夜真气洗练,品质也已提升不少。
天光微亮,千里积雪之上,天色阴郁而清冷。
两个时辰过去,院中男子收剑静立,闭目凝神,沉息一吐,气息冲出两丈开外,
将一块厚冰震得粉碎。
此刻的苏玄,浑身已被汗水浸透,宛如刚从水中捞出。
他烧水沐浴,浸入药汤,直至正午方休。
虽不情愿在烹饪上耗费光阴,但终究得开门迎客——
无奈对方开价,实在令人难以拒绝。
一日仅十桌,净利少则七八两,多则数十两,
简直如同弯腰拾钱。
自定下这规矩,苏玄财富日增,眼看就要突破千两大关。
“十桌还是太多,”
苏玄舒展筋骨,低语道,“日后改为一日两桌,一桌赚它几十两便好。”
他起火架炉,每桌下置一铜炉,四周覆以厚布帘,
宾客落座,便可伸手暖足。
拿钱办事,是他做生意的铁则。
“吕掌柜,您可算开门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从客栈角落走出,寒冬里只着薄衣,冷得哆嗦不止。
“小米,先把地扫净,再收拾桌椅。”
苏玄招呼道。
小米是前些日子流落至此的丐帮弟子,如今与他相熟,
常在店里帮忙跑腿打杂。
“好嘞!”
小米快步踏入客栈,“雪是小了,可昨夜实在冻得刺骨,一夜没合眼。”
苏玄道:“古语说:下雪不冷化雪冷。估计年后便会回暖,也就再冷这几日。”
丐帮自有丐帮的规矩,小米虽是乞儿,也不能破例,
只能露宿街头,讨食维生。
他运气不差,遇上苏玄不仅未驱赶,还赠他两床旧棉被,剩饭剩菜也常予他带走。
这年头,莫说乞丐,三餐不继的百姓处处可见,每年冻死饿死的不在少数。
“记得洗手,”
苏玄提醒,“若让我瞧见桌椅上有黑手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