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要和他离婚的决定。”
“你是说逼急了,湘湘会打掉孩子?”池念抬头看他,想了想,扯着唇笑了,“是湘湘能干出来的事。但……黎琮,我自己私心里,是想湘湘留下这个孩子,不是为了谢辞衍,而是为了她。爷爷身体不好,迟早会离开,湘湘自小失去太多,她需要和她有血脉相连的血亲陪着她。”
黎琮没说话,但心里很清楚池念话里的意思。
“黎琮,今晚的事,你怎么看?”池念又问,“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湘湘,想对她不利。”
黎琮抿唇,“我会查清楚,不会让人伤害大小姐。”
……
病床上的人睡得很沉。
谢辞衍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离开病房,看到站在长廊尽头处的纪云深,脚步微顿,然后走了过去。
“那边还没撬出点儿东西?”
纪云深倚靠在栏杆处,眯着眼看漆黑的夜空,声音晦暗,“说了,说是当年万臻斗争洗牌牺牲的黄董事的儿子,是谢明轩阵营的人。因为嫉恨你逼死他爸爸,所以才会借这个机会绑架陆湘湘,对你报仇。”
“我查了他的信息,两个月前入境的,此前一直在费城。”
谢辞衍与他并肩而站,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疑点?”
“就是因为没有疑点,我才觉得奇怪。”纪云深看了他半晌,才不瘟不火地开口,“我觉得这件事,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直接一刀杀了陆湘湘,不是更好?抽她血做什么?折磨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