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樾在家里和江安迪吵累了,便经常约她出来。
今天二人正在咖啡馆里闲聊,单钧樾提出想让常胜雅到自己公司工作,常胜雅喜出望外,心想自己终于离目标完成更近一步了。
哪成想突然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到她面前,要以非法获取商业机密的罪名逮捕她。
她吓坏了,借口给监护人打电话,趁机向褚超然求助。
褚超然怎么会有办法,劝常胜雅一定要顶住,千万不要把他供出来,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常胜雅脸色惨白,被压着上了警车。
单钧樾象征性的拦了两把,被警察呵斥后,便退到了一旁。
“钧樾哥!钧樾哥你救我呀!”常胜雅无助地喊着。
没人能来救她,警车带着她驶离了这里。
单钧樾前一秒还在痛心常胜雅的离开,车离开后的下一秒就换上了一副冷漠的表情,眯了眯眼,转身吐出一口浊气。
“终于清净了。”单钧樾双手插兜,离开了这个糟心的地方。
另一边。
褚超然攥着手机快要急疯了。
李觅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他派人去李觅儿子的病房里找人时,却发现他们早就人去楼空,才知道自己被李觅给坑了。
“该死的贱民!跟那个贱女人一起来算计我!”褚超然双眼猩红,将目光所及的所有东西都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