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宁被她们看得有些发毛,她耸了耸肩膀:“看我干什么,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几人再次把视线转回到那名青年身上。
只见警员架着那人往门口去,青年一直在挣扎,但压着他的那两位警员都身材魁梧,他被死死禁锢住,根本挣脱不开。
到了门口,两位警员把他往门外一扔,将门重重关上。
温格清了清嗓子,解释道:“请大家不要在意,那个人是个疯子,因为工作方面出了大问题,被我们公司开除,之后就一直怀恨在心,至于他说的话,请大家不要相信。”
见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回来,温格继续他的演讲。
讲完他的创新,又开始讲他的发家史,讲了很久也没有讲到有用的东西。
鹿宁无聊至极,时不时看看手机打发时间。
“小沐,你们两个在这盯一会吧,我出去透透气。”终于,鹿宁再也坐不住了,和裴沐说了一声后,起身离席。
裴沐无助地看着鹿宁离开会场,其实她也待不住,要不是有鹿宁的嘱托,她一秒也不想多待。
鹿宁伸了个懒腰,来到会场门口。
那位青年颓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眼里闪着泪光,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鹿宁蹲在他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青年见有人来了,连忙把脸上的眼泪擦干,挺胸抬头,他审视了一眼鹿宁,问:“华国人?”
鹿宁点点头:“对,你是M国人吧?能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