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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泽悠悠转醒,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孔,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伤口也被缝上了。
旁边坐着傅家的管家。
“哎呦少爷,您可算醒了,老爷担心死你了,顾不得自己的病体也要来看你,被我给拦下了。”管家有些责备地看着傅宴泽。
这小子一天天不干正事,明明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做尽了让家里老人担心的事,要是他早就和这个不肖子孙断绝关系了。
腹部传来阵阵刺痛,傅宴泽皱眉忍痛。
管家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对傅宴泽说:“少爷醒了,那我去告诉老爷一声,免得他担心你。”
说完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他守着傅宴泽一直到他清醒,忙完老的忙小的,害得他今天都没怎么睡觉。
真该让傅老爷子给他涨点工资。
管家叫来两个护工和一个保镖守着傅宴泽,自己回傅老爷子的病房汇报。
傅宴泽晃了晃头,回想起了自己到底经历过什么。
“白薇那个贱人呢!”他对着保镖愤怒道。
这个招摇撞骗的贱女人,把他耍的团团转不说,居然还敢刺伤他,他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
保镖回:“被抓起来了,现在在警局里,老爷子已经联系人准备起诉她了。”
傅宴泽挣扎要起身,却牵扯了伤口,又躺回床上,瞪着眼睛,愤恨道:“我要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