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附和。
赵德明看到鹿宁,脸色忽地变得阴沉。
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讽刺她:“鹿宁小姐,你不在家好好照顾老爷子,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鹿宁但笑不语,眼神平静地扫视了一圈众人,仿佛对赵德明的嘲讽毫不在意。
赵德明见鹿宁不回应,以为她心虚,便更加得意:“各位,鹿宁没有结婚,按照公司章程,她并没有拿到实质股权,所以她根本无权参加这次董事会,我之所以没有通知她,也是按规矩办事。”
他的话音刚落,一些原本犹豫不决的股东齐齐点头表示认同。
“赵副总说得有道理,这股权的事儿没弄清楚,她确实没资格参与。”
“是啊,咱们还是按规矩来,别坏了公司的制度。”
鹿宁听着众人的议论,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不紧不慢地道:“赵副总,你只说我没有结婚就没有实质股权,那傅宴泽呢?他可是傅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他总该有资格参与公司事务吧。”
赵德明不屑地哼了一声:“傅宴泽?他整天纸醉金迷,只知道吃喝玩乐,对公司的情况一无所知,能有什么能力?他对公司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
他的话一出口,立刻得到了不少股东的支持。
“没错,傅宴泽那小子就是个纨绔子弟,根本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