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宴泽在一起时,她从未有过这般慌乱又莫名悸动的感觉。
难道……难道自己对单枭竟有了别样的心思?
鹿宁的脑海中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似有如无,却又扰得她心神不宁。
她猛地用力摇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情绪统统挥散。
这时,单枭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我有事出去一趟。”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关门的声音。
鹿宁又等了一会儿,才悄悄打开卫生间的门,探出头来,确定屋子里空无一人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门外,单枭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门口,然后来到楼下,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烟,夹在指缝间,刚准备要点燃,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鹿宁也跟傅宴泽出去参加过聚会,当时还有人抽烟,傅宴泽直接抢过去,扔到一边:“鹿鹿不喜欢烟味。”
单枭盯着手中的烟,笑了笑,随手将手中烟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