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床上传来微弱的声音。
傅宴泽脚步一顿,眸中闪过挣扎,但最终停下了。
“薇薇,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傅宴泽关切地问道。
“疼,好疼。”白薇嘴唇颤抖,发出虚弱的声音。
“都怪我要不是和你赌气,开快车,也不至于出车祸。你怎么这么傻,我是男人,怎么能让你来保护我。”傅宴泽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掌放在自己脸上,责备道。
“你没事就好,我不也没事吗,疼也只是一阵的。”白薇吃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摸着他英俊的脸,“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你都要吓死我了,医生说你流血过多,多亏了鹿宁帮你输血。”
白薇愣了一下,蹙起眉头:“怎么可以让她给我输血,她……”
“你给她输血那么多次,她给你输一次,你们就算是扯平了,你不用想太多。”傅宴泽说得理所应当,完全忘记了当初找白薇的初衷。
“可……”
傅宴泽迅速捂住她的嘴,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医生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别的都不重要。”
“好!”白薇对上他关切的目光,听话地颔首,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假寐。
心中却恶毒地想道:鹿宁抽出去多少血,竟然还能没事地离开?
真是可惜。
傅宴泽望着白薇苍白的脸色,心中却想着鹿宁此刻在哪里。
抱她走的人是单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