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允深问道:“姜岚,你没事吧。”
有事!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年衡,年西了。姜岚看着唐允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后脑勺被摔得生疼,像是活活被人开了瓢似的。
姜岚站起来见果子掉了一地,忙着去把果子都拾起来,唐允深也在一旁帮忙拾果子。
两人捧了一堆果子赶紧躲回了山洞。
回到山洞,唐允深一下就瘫坐在地上,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伤口开始如灼烧般疼痛。
“你没事吧。”姜岚看着唐允深的样子,有点不忍直视。
“你觉得呢?”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姜岚没有再寻求唐允深的意见,就开始讲自己的笑话。“从前有只小兔子,它很喜欢讲笑话,后来它被自己的笑话笑死了。”
“······”唐允深看着姜岚瞬间没有那么疼了,但不是因为笑话好笑,而是因为它太冷。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姜岚,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幽默?”
“这个笑话难道不好笑吗?”
“一点都不。”
姜岚立刻闭了嘴。
唐允深思虑片刻说道:“我们一直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这里几乎没有来往的船只,唯一和大陆的联系就是那群绑匪。”
“难道那些人会把我们送回去吗?”
“哎呀,做人不要那么悲观,万一可以呢?”
姜岚瞥了一眼唐允深说:“难道你有办法?”
“没有。”
姜岚送了他一个白眼。
“但是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啊。”
姜岚啃了口桃子说:“那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唐允深嘴角上扬笑着说:“这不是气氛太尴尬了,说说话缓解一下气氛。”
此刻的姜岚特别想找个地方把唐允深给埋了:“你是怕我们死的不够快是不是?
山洞里陷入了沉寂。
不过一会儿,姜岚就沉沉地睡去,睡梦中她梦到了邵景深,还有年衡,年西在叫她妈妈,下一秒孩子就和她插肩而过,映在眼前的是白月玲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所有人都以为白月玲是真正的姜岚,而白月玲无声地对她说:“我赢了。”
“姜岚,姜岚······”
姜岚从梦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唐允深的那张脸。她是多么希望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邵景深,但这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奢望。
“姜岚,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姜岚点了点头。
姜岚望向问道:“天亮了吗?”
“是啊,都快到下午了。”
姜岚想了想说:“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你是疯了吗,整座岛都是他们的人。”
“我没疯,你说的对,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偷上他们的船。”姜岚想着如果真的在这里待下迟早会被他们找到,在这里过上一辈子。这样岂不是顺了白月玲的意?让她占有着自己的一切。
“我知道这个组织上面定期会派人下来视察,就在五天后。”
姜岚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她是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开这里。
五天后
船如预期的一样停在了码头上,旁边也只有两个人在看守。
这一天,左手也加派了人手分布在岛上的各个地方,过去了五天,逃跑的那两个人还是没有找到,左手怕他们会趁着这个机会彻底离开这座岛。
唐允深的伤口也在这几天开始结痂,已经可以活动了。
他们两个人都潜伏在码头附近,唐允深看到旁边两个看守的人,小声地对姜岚说:“我去把他们打晕。”说完,正准备冲上去。
姜岚一下就抓住了他说:“你会开船吗?”
唐允深摇了摇头。
“你把他们打晕干嘛?把他们引开就行了。”姜岚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头朝远处扔去。
只见两人之中只有一个人去查看情况,还有一个人在原地。
姜岚见此也是着急,唐允深看了一下她嘿嘿一笑说:“这还不如直接把他们打晕呢。”
姜岚手一挥说:“你行你上。”
唐允深趁着那人转身的时候抓起石头就冲上去,一下就将人拍晕在地,拖到了角落。
姜岚见人已经被撂倒,赶紧冲上去,和唐允深一齐挤进了船的货仓里。
货舱里到处都充斥着货物的霉臭和海水的腥咸,姜岚捂住了鼻子,说道:“这里是有多久没有打扫过了,这真的比我的味道都还要重。”
“上面宽敞还有床,你可以去上面。”唐允深开着玩笑和姜岚说着。
另一旁,一群人巡视着监狱,有人拿着手电筒照着一间间牢房。走到唐允深的那间时,左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