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护身符
    第二天清晨的天光刚透过雕花窗棂,管家便捧着烫金信封快步上前,将入学通知书递到苏阮阮手中。

    精致的封面上,赫然印着“明德学院”四个鎏金大字。

    霍宝珠几乎是扑过来的,温热的手死死挽住苏阮阮的胳膊,小脸涨得通红,声音里满是雀跃:“大嫂!以后我们就是同学啦!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冲上去跟他拼命!落下的课咱们一起补,肯定能跟上进度!”

    可苏阮阮还没来得及回应这份热络,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尽……霍宝珠光洁的印堂上,一缕淡黑色的雾气正像活物般缠绕,那是血光之灾的凶兆,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看得她心脏猛地一沉。

    “大嫂?你怎么了?”霍宝珠没察觉她骤然紧绷的指尖,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脚步已经往门口挪,“快走吧!第一天上学可不能迟到,要是被教导主任抓包就糟了!”

    “等等!”苏阮阮猛地拽住她,飞快地从随身的黄色布包里掏出一道符纸:“这张符贴身带着!切记,千万不能离身!”

    符纸塞进霍宝珠掌心的瞬间,苏阮阮藏在背后的手飞快掐了个诀,一道微不可查的护身咒悄无声息地融入符纸,

    霍宝珠盯着符纸,眼睛却瞬间亮了:“大嫂,这是防止挂科的符吗?我听说隔壁班有人贴了符,真的及格了!”

    “算是吧。”苏阮阮勉强扯了扯嘴角,笑容却没抵到眼底,她不敢说真相,怕惊到霍宝珠乱了心神,反倒让凶兆来得更快。

    “太好了!”霍宝珠如获至宝,双手死死攥紧符纸,转身就往楼上冲:“我现在就放手机壳夹层里,藏得严严实实的,肯定丢不了!”

    可她刚要推开房门,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霍靳廷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指腹用力掐着她的马尾辫,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

    他的视线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落在霍宝珠攥紧的掌心,尽管她握得严实,那截露出来的黄纸边角,还是被他瞬间捕捉到。

    霍靳廷英挺的眉毛骤然蹙紧,额角的青筋几不可察地跳了跳,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压抑的火气。

    “宝珠,你手里藏着什么?”霍靳廷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透着压抑的火气,沉黑的眼眸死死盯着她攥紧的掌心。

    “不告诉你!”霍宝珠吃痛地皱起眉,却仍梗着脖子吐了吐舌头,猛地发力挣开他的手,转身“砰”的一声甩上房门,门板撞击墙壁的巨响在走廊里回荡,震得空气都发颤。

    霍靳廷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抬手就要叩门的指尖在半空顿住。

    盯着门板上精致的雕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转身快步走进隔壁房间,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阳台的栏杆刚被他踩出轻微的吱呀声,人已经翻了过去,像猎豹般悄然逼近霍宝珠的窗边。

    窗帘缝隙里,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霍宝珠正小心翼翼地将符纸塞进手机壳夹层,指尖反复按压。

    “又是苏阮阮那个小骗子!”霍靳廷的火气瞬间冲上头顶,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她哄骗爷爷相信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还不够,竟然还敢蛊惑天真的宝珠!

    再放任下去,整个霍家迟早要被她搅得鸡犬不宁!

    霍靳廷眸光一凛,心中的计划瞬间成型。

    乘着霍宝珠被管家叫出去的时候,他立刻翻窗而入,抓起桌上的手机就扯外壳,塑料壳与机身摩擦发出刺耳的“咔哒”声。

    可就在他的指尖碰到符纸的刹那,一股灼热感猛地窜上来,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疼得他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缩回手,指尖已经泛起淡淡的红痕,连皮肤都透着刺痛。

    可霍靳廷却只当是符纸里掺了什么可以发烫的化学物质,眼底的厌恶更甚。

    他扯过桌上的纸巾,死死裹住手指,粗暴地将符纸从夹层里抽出来,三两下撕得粉碎,纸屑扔进垃圾桶时,还带着未散的余温。

    “哼,装神弄鬼的破玩意儿。”霍靳廷冷哼一声,动作利落地装好手机壳,转身翻回隔壁房间。

    可双脚刚落地,身后的窗帘突然“哗啦”一声被无形的力量掀起,冷风瞬间灌了进来,等窗帘缓缓落下时,窗台下竟骤然多出一个高大的人形轮廓,一动不动地立在阴影里。

    而折回来拿手机的霍宝珠,完全没察觉房间里异样的冷意,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就往门外冲。

    她攥着手机蹦蹦跳跳跑下楼,唇角还哼着轻快的小调,指尖时不时蹭过手机壳,完全没察觉夹层里的符纸早已不见,只当那道“挂科符”还安安稳稳藏在里面,凑到苏阮阮跟前时,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大嫂,咱们可以出发啦!”

    而二楼栏杆边,霍靳廷早已倚在那里。

    他一手抄在西装裤袋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布料,另一只手搭在栏杆上,指节泛着冷白。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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