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高悬天际,晦暗群星之绝世明月,无上烈阳。
然,其之长子,此次于仙弃之地,竟亲手阵斩了一尊少年传说,璀璨明月。
更于之后,硬刚烈阳,光耀八方。
“既是王朝公告,想来无错,尘儿,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出色!”
温海山颇为激动,发自真心,为外孙高兴,场中四人,除了温海山,或多或少,于昔年萧尘落难之际,皆曾落井下石,刻薄寡恩,唯有温海山,除却早先,受人蒙蔽,误信小人,曾对萧尘心怀芥蒂,而后,一直尽心尽力,对这个受尽不公的可怜外孙呵护有加,关爱备至。
听闻外孙于万朝大战一鸣惊人,大杀四方。
温海山如饮美酒,惊喜非常。
“阵斩明月,硬刚烈阳?”
古殿角落处,萧凌天眼神涣散,魂魄尽散。
这一刻,他五感尽失,无力嫉恨。
少年时代,萧尘生而为王,他仅区区天阶。
天阶资质,对很多人而言,已极尽辉煌,近乎梦幻。
然,王体在前,其黯然失色。
足足十几年,其生活于萧尘近乎碾压般的光辉之下,如负山岳,怨怼不安。
日复一日,其心中妒意越来越深。
直到,某天,萧尘已成心魔。
同为兄弟,同样姓萧,同样为王侯世子,他不明白,为何萧尘光芒万丈,他却只能生活于兄长绝世无敌之阴影之下。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为扭转风评,改变命运,萧凌天伙同外人,设定了一场惊天大局。
那场人为酝酿的灾祸之中,萧尘为救萧凌天,丹田破碎,前途尽毁。
萧凌天如愿以偿,得到了原本属于哥哥的一切荣耀。
那一刻,他本以为,从今往后,他将顺风顺水,一路无虞。
之后几年,亦确实如此。
然,谁也未曾料到。
就在其对萧尘极尽羞辱,妄图夺其姻缘,婚约之际,命运轮盘悄然转动。
萧尘一飞冲天,再绽光辉。
惊怒之下,其极尽追赶。
无奈,渐行渐远。
直至,萧尘高临云端,其仰首难见。
此次,万朝大战,萧凌天心中其实仍抱幻想。
万一,萧尘战死,他便可能夺回一切,焚化心魔。
谁料,萧尘之猛,震古烁今。
莫说星辰,纵然明月,烈阳,亦未能阻其脚步。
“当初,为何不直接斩了我?留着我,看你平步青云,登天化龙么?”
无尽痛苦涌来,萧凌天蜷缩于古殿之内一根巨大无比的金色石柱之后,失魂落魄,怅然若失,轻轻呜咽。
有时,活着,比死了,煎熬百倍。
眼见诸愿落空,眼见追赶无望,眼见嫉妒之人乘风而动,穿云破雾,自己无力扭转。
那种落差,不甘,挣扎,简直凌如利刃,刀刀刺心。
偏偏,萧凌天无胆自杀。
唯有深陷旋涡。
步履蹒跚。
眼下形势,下一步,萧尘极有可能登临灵界。
到时,两人差距,仍将暴增。
萧凌天将愈发痛苦。
“先斩明月,再刚烈阳?卧槽,尘弟果然牛逼,未负我刀剑兄弟之赫赫凶名!”
“破天哥,你可要点脸吧!就你这丁点实力,莫说明月,烈阳,纵然星辰,亦杀你如屠狗!大哥无敌,关刀剑兄弟何事?”
很快,战讯传回黑云城,城内百姓瞬间炸锅,徐破天,雷暴惊为天人,如闻神迹,徐破天下意识将功劳往刀剑兄弟身上引,雷暴嗤之以鼻,觉得其过于无耻。
毕竟,其一直提议,将刀剑兄弟,更名为刀剑鼠兄弟,却惨遭拒绝。
既如此,谁也别蹭。
“短短时日,公子底蕴,竟又有飞升!”二爷讶然。
“呵,公子天缘滔天,潜伏凡尘,仅为幼龙蛰渊,其有此表现,老夫全无惊讶!”
相比二爷,大爷则镇定得多。
毕竟,萧尘身后站着那等存在。
阎君,穷奇,焚天雀,星神殿。
无论任何一方势力,皆高如云龙,深不可测。
莫看萧尘出身大夏,实则,十有八九,便是哪尊绝世神子之转世灵身。
“公子无敌!不愧是媚儿心头之人!”
黑媚儿,青玉梅等女听闻讯息,亦喜不自胜。
与此同时。
除却黑云城,太虚宗,方外,以及大夏疆域内每寸角落,每尊生灵,皆充斥着无尽惊骇与喜悦。
“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