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意恼了李云瑞主仆二人,急着去捡画,“我的画……”
画从台阶滚了下来,被进来购买画的人不小心踩了一脚,留下一个明显的鞋印。
林天意看着已经被踩坏的画,忙捡了起来,正要让那踩画的人赔偿。
只是他还未开口,这人跑得倒是快。
林天意气鼓鼓的上了台阶,拿着毁坏的话,开口就让李云瑞主仆二人负责:“你们两个弄坏了我的画,你们要陪我。”
话音刚落,就看清了弄坏他画的人是谁,“镇…南侯?”
林天意脸上闪烁着慌乱和害怕。
怎么会是镇南侯李云瑞?
李云瑞还记得在璟王府见过林天意,“既然是本侯弄坏了林大少爷的画,林大少爷想让本侯怎么赔偿。”
林天意连忙摇头:“不用了,还是不用了。”
他怎么敢让镇南侯赔偿?
“我这画只是踩了一个鞋印,应该毁得不严重。”
林天意说着便将那画展开来看了看,“还能补救一番。”
这画是一幅观音像,只是被踩了一个脚印,影响整体美观而已。
李云瑞垂下视线,往那张观音像看去,现在看清观音像的面容时,瞳孔骤然一缩。
他一把抢过林天意手中的观音像,看着观音像,声音急切质问林天意:“这画你哪来的,是谁给你的?”
“这画是我让画楼的画师替我画的。”林天意眼中迷茫,但如实回答。
“我是问这画中之人是谁,她什么名字?”
李云瑞的语气十分急切。
林天意伸手就要抢回李云瑞手中的观音像。
李云瑞不给。
两人拉扯中撕拉一声,那幅画便撕成了两半。
“侯爷若是不想赔偿就算了,为何要撕了我的画?”
“这是我好不容易请动画楼的画师以我母亲的样貌画成的观音像。”
林天意望着李云瑞,尽是愤怒。
李云瑞一怔,看着手中半张的观音像:“你是说画上之人是你的母亲,她怎么可能是你的母亲?”
这句话可把林天意给呛到了,直接将李云瑞手中半张画抢了回来,“不是我母亲,难道还是侯爷的母亲?”
“算了,我不要你赔了。”
林天意抱着被撕成两半的话,气腾腾的下了楼梯。
“他说,他是伽音的儿子?”
李云瑞怔怔望着往画楼大门口走去的林天意。
他很快反应过来,急急走下楼梯,快步往门口走去,当他走到门口时,林天意已不见了去向。
“侯爷。”
李云瑞缓过神来,“你刚才看清楚了吗,那张观音像是伽音?”
“……老奴没看清楚。”
李大说道。
“你马上去查,一定要查清楚,伽音和林家大少爷是什么关系。”
随从李大连连点头,“老奴这就去查,马上查。”
“快去,马上去!”李云瑞催促。
……
李云瑞在焦急中等待了整整一天,关于林天意的资料到他手中。
他将资料仔细看了一遍,仍有些不可置信。
“林家大夫人就是伽音,就是邵伽音?不可能,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李云瑞像只愤怒的狮子,低低地嘶吼着。
他的妻子竟然嫁给了东荣国的丞相?
李云瑞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不能接受他的妻子改嫁给别人,还和别的男人生儿育女!
接受不了他的妻子背叛了他!
接受不了再次知道妻子的消息时,她却已不在人世!
双手撑着书案的边缘,侧头红着眼看着李大,“这都是假的,对不对?林家大夫人只是和伽音同名同姓而已。”
“侯爷,林家大夫人和夫人同名同姓,而且都来自凤凰城。”
李大的这句话如同一把刀,直直插在李云瑞的心头,就如千万蚂蚁在啃咬。
同名同姓且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便不是巧合了。
伽音,是真的死了吗……
他连伽音最后一面都不曾见上,二十年前的一别竟是永别。
“侯爷,林家大少爷并非夫人亲子,只是夫人的养子而已,林家大小姐林听晚才是夫人的亲生女儿。”
李云瑞缓缓道:“林听晚……是璟王的王妃?”
李大点头,“是璟王妃。”
他想了想,又说,“侯爷,璟王妃可能是您和夫人的亲生女儿。”
“你说什么?”李云瑞一怔。
李大将林听晚不是林家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