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若是着了凉得了风寒可不好。”
“我热。”
厚厚的狐裘大氅已经被脱下,林听晚将它放在一旁的小榻上。
车厢内支了一张小榻,若是不想坐车,便可在小榻休憩。
林听晚将手伸了过去,“你看我的手都是暖的。”
时渊将她的小手握在掌中,果然如她所言是暖和的。
“镇南侯进京许久了吧,述职需要很久吗?”
林听晚随口一问,时渊工作上的事她基本上不会过问。
因为时渊时常去见镇南侯,有的时候一去就是一整天。
林听晚都忍不住好奇,他们俩在聊什么工作。
“镇南侯要常驻京城。”时渊淡淡说道。
“为何?”林听晚询问。
林听晚听顾星河提过镇南侯家的事,镇南侯自前朝起就是武将世家,一直镇守南境,直到东荣国建立,时渊的父皇将李家招安,封了个镇南侯的爵位,驻守胶东州。
“因为陛下将要征讨南月国。”
林听晚豁然开朗,“陛下是想让你和镇南侯共同掌管中州军。”
时渊笑了笑,将林听晚搂进怀中:“本王的王妃,你怎么如此聪慧呢。”
他是中州军的统帅,在军中的名声过望,皇帝担心他拥兵过重,会有谋反之心,这才将镇南侯召回。
明乐帝既有征讨南月国的野心,也担忧他会自立为王,明乐帝要将中轴军的军权分一半给镇南侯,让他与镇南侯互相制衡。
他少了一半中州军的军权,明乐帝才会彻底放心。
他现在就是为了中州军军务之事和镇南侯交涉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