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在邵家。
回京之前,林听晚想再去看看邵老爷子,借助原主的身体重生,原主的亲人便是也是她的亲人。
她已经想过了,既然阿宁让她重活一次,那她就好好活着。
林听晚虽不知阿宁用了什么方法让她重生,但她会带着对阿宁的念想在云洲大陆过完这一生。
只是,她再也回不了家。
再也见不到阿宁,甚至参加不了好闺蜜的婚礼。
阿宁的大喜之日,却是她的忌日,她出了事,阿宁一定无比自责和愧疚……
林听晚思绪没有飞得多远,望着邵老爷子,犹豫着把心里话说出来,“外祖父,邵家如今已…不如从前,您若是愿意,便与我一起回东荣国吧,我会照顾好您的。”
邵家已经破产,就算偿还了所有债务,但邵家的家产也所剩无几了。
重要的事,于家家主惨死,于家的势力彻底瓦解,各大世家必定会争夺在凤凰城的话语权。
如今邵家势单力薄,邵家曾经得罪过家族和世家难说不会再针对邵家。
让邵老爷子留在凤凰城,她不太放心。
听了林听晚的话,邵老爷子摇摇头,“听晚,你的心意外祖父领了,只是邵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凤凰城,根已经扎在这里。外公年纪也大了,不爱走动,留在凤凰城养老,也是落叶归根。”
说罢,他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邵欢,与林听晚道,“邵欢是你的表弟,是邵家唯一的血脉了,也怪我太过溺爱邵欢了,才让邵欢惹下如今的祸患。”
邵老爷子乞求道,“你将你表弟邵欢带上吧,外祖父没有精力管教他了,外祖父相信你能帮外公管教好他。”
闻言,林听晚嘴角一僵。
天啊,邵老爷子竟然想让她管教邵欢?
她不想啊!
谁愿意接管一个劣迹斑斑一无是处的社会黄毛。
看着邵老爷子充满恳求的眼神,林听晚心里有一丝不忍,但她不是邵欢的家长,没有接管邵欢教育的权利,拒绝的话正要说出口。
邵老爷子似乎猜到林听晚会拒绝,连忙开口,“听晚,外祖父相信你教好邵欢,你娘就这么个侄儿,她在九泉之下也希望你能帮你表弟一把。”
林听晚哽在喉咙的话生生被逼了回去。
老爷子还玩道德绑架这一招。
这时,一旁的邵欢走了过来,望着林听晚,语气有些高高在上:“林…表姐,本少爷是跟着林家表哥走,不是非要跟着你。”
是了,林听晚想起来了,林天意还在凤凰城呢。
邵欢这个家伙貌似与林天意关系不错。
邵老爷子和邵欢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还能说不吗?
当然不能了。
林听晚心里明白,邵老爷子让邵欢跟她去东荣国,但是有托付之意。
望着邵老爷子苍老略显疲惫的面容,林听晚又说:“外祖父,您真不跟我去东荣国吗?”
“凤凰城才是我的家啊。”邵老爷子摇摇头,语气坚决。
林听晚尊重邵老爷子的意愿,没有再劝。
邵管家说道:“表小姐,我会照顾好老爷的,你不用担心。你和表姑爷回到东荣国后,我会时常寄信过去告诉你老爷的情况。”
邵管家对邵家忠心耿耿,对邵老爷子更是好得没话说。
若是有少管家照顾少老爷子,林听晚多少是放心的。
林听晚去见了时渊。
邵家在短时间内经历破产,百年基业付诸东流,虽与邵欢有着一定关系,实际上邵家的破产也是于家以及凤凰城各大世家共同作用的结果。
于家称霸凤凰城多年,背后少不了西宁国推波助澜,邵家破败怕也与西宁国有着微妙的关系。
林听晚将邵老爷子把邵欢托付给她的事告诉了时渊。
时渊听后便说,“你外祖父有托孤之意。”
林听晚轻叹口气,她当然知道邵老爷子为何一定要将邵欢托付给她。
邵欢是邵家唯一的独苗,邵老爷子将邵欢送去东荣国,意在保住邵家唯一的血脉。
但看林听晚一脸不高兴,时渊露出几分关心的神色:“为何说到邵欢你一脸苦瓜相。”
林听晚两手一摊,无奈道:“外祖父还让我管教邵欢。我自己都没有小孩,还要管教邵欢那个刺头。”
“你是怕自己教不好邵欢?”时渊问。
林听晚点头。
邵欢桀骜不驯,任性妄为,邵老爷子将邵欢交给她是觉得她能降住邵欢,能让邵欢改邪归正。
时渊不暇思索,“要想管教邵欢确实不易。林听晚,你若想让邵欢乖乖听话,就要抓住他的七寸,让他动弹不得,不得不听。”
林听晚眼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