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这枚玉佩送给心上人,玉佩会保佑他们白头偕老,恩爱不疑。
林听晚浑然不知玉佩的含义,伸手接过玉佩,点头道,“够了够了。”
这枚玉佩一看就很值钱,不知能买多少公文包了。
她把玉佩挂在脖子上。
为感谢时大老板出手大方,林听晚伸手往身后摸了摸,拿出一瓶酒来。
“最后一瓶,给你。”
时渊想不到她还藏了一瓶酒,他接过酒瓶,便坐到林听晚身边,拧开瓶盖,品尝林听晚给他的珍藏。
这酒入口时微辣,越喝越让人上头。
不知何时,林听晚往时渊靠过来,头枕着时渊的肩膀。
时渊低眉看她一眼,不说话。
“时渊,我是林听晚,但不是这里的林听晚。”林听晚忽然道。
时渊有些疑惑地看着林听晚:“你为何不是这里的林听晚?”
“你说阿宁为什么要把我送来这里?”林听晚答非所问。
她以为偶然穿越,却是最好朋友精心的谋划。
阿宁,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将我送来这个陌生的异世界?
时渊只当林听晚说的是醉话,沈域说过,对待喝醉的女人说的话,最好顺着她的意思来。
他说,“林听晚,你的那位朋友将来送来这里,本王想一定有是她认为不得已不得不那么做的原因。”
林听晚仰着头看时渊,不暇所思,“我也这么觉得。”
二十多年的友情,她和阿宁之间早就是彼此最信任的朋友。
她相信阿宁。
若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或是不得已的苦衷,阿宁不会将她送来这里。
不怀疑好闺蜜,是她对曲宁最大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