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城城主大选提前了,城主大选结束便是邵家覆灭之时。”
林听晚怔在原地。
邵家破不破产,覆不覆灭,本质上就与她无关。
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她不能不管少家。
林听晚清楚地意识到,又是原主残存在这具身体的意识作祟。
按说原主的意识早在这具身体死亡的那一刻便该消失了,然后她的意识穿到这具身体,这具身体才死而复生。
然而,每当涉及到一些关于原主的事,她便会不受控制不自觉地生出一些莫名的情绪来。
这是她始终不明白的一点。
她是现代穿越而来的林听晚,非原主林听晚。
林听晚清楚地记得她的来处,和她坚持的目标。
来凤凰城也只是为了寻找穿越回去的方法。
……
果然如时渊所言,只是大选还未到,关于邵家的坏消息,一个一个接踵而至。
“老爷,布行两个月卖出的一批布出现问题,穿了布行卖出的布匹做成衣服的人都莫名生了怪病,还有几个人病死了。
李家家主带着一大群人来布行讨要说法,嚷嚷说要咱们赔偿,还将布行给砸了,就连库存的数百匹布也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老爷,宁家的公子带着几个人在咱们城东的酒楼吃饭,饭还没吃完,宁公子等人就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宁家主带着其他几位家主在酒楼闹事,跟咱们有合作的酒庄米行真要跟咱们解约……”
“老爷,咱们家被人围住了,那些都是小少爷得罪过的人,纷纷叫喊着让您把小少爷叫出去给他们一个说法……”
“老爷……”
“……”
邵老爷子两眼发白,直接昏死过去。
林听晚匆匆急救。
测了邵老爷子的血压,那血压瞬间飙升到两百以上。
她连忙给邵老爷子吃了降血压的药,吃了两回降压药,才将血压降下来,恢复到正常水平。
面对一个又一个坏消息,邵老爷子知道邵家要完了,情绪不免又激动起来。
林听晚怕邵老爷子太过激动,特意给他注射了镇静剂,这才勉强让老爷子平静下来。
邵老爷子让邵管家动用武力将围在邵府外的人赶走,又急急将邵家各个商店铺子的东家找来商讨解决眼前困境的方法。
布行赵掌柜首先开了口:“老爷,我已查清楚那批布的情况,染那批布的染料用了劣质染料,这才让穿上那批布匹的人得了怪病,采购这批染料的章友在事发之时便已投环自尽了。布行现在已经关闭,还面临着巨额赔偿……”
赵掌柜唉声叹气,一遍又一遍。
其他店铺掌柜提到铺子的状况时也是一言难尽。
其他未出现问题的铺子也因为其他铺子接二连三出问题,都面临着关闭的风险。
邵老爷子一边让掌柜们调查核实铺子出现的问题,又一边让邵管家安排赔偿的事。
掌柜们走后,顾星河风风火火来了邵家找邵欢。
顾星河一个箭步上前,便揪住邵欢的衣领,怒声道:“臭小子,都怪你到处惹是生非,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害得本少爷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造纸坊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将邵欢从于家救出后,于家便盯上秋水造纸坊,一把火将刚有起色的造纸坊烧个干净。
他赔了造纸坊,还差一点折了兵。
他这波亏大了。
早知道就不救邵欢了,这小子的死活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好在林天意上前阻拦,好言好语相劝,才让顾星河放了邵欢。
林听晚忙问:“顾星河,秋水造纸坊出事了?”
顾星河目不转睛盯着邵欢,咬牙切齿道:“因为这小子,于家一把火把造纸坊给烧了。”
他皱着双眉,几乎要哭出来:“这可是我的心血啊。”
表情很夸张,没有掉眼泪。
林听晚在顾星河脸上没有看到心血付诸东流的心疼,但愤怒是真的很愤怒。
“都怪这小子,当个纨绔子弟还到处得罪人。”顾星河又说。
连邵欢他自己怕是都不清楚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我就不该救你。”顾星河现在很后悔救了邵欢。
邵欢:“我又没让你救我!”
是顾星河自己多管闲事去于家救他,他又没求着顾星河救他。
顾星河又气又恼。
邵欢,真是个白眼狼!
他走上前,漂亮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漏着几分危险的精芒,死死盯着邵欢。
邵欢心头一跳,急忙躲到林天意身后:“表哥救我!”
顾兴河停下脚步,看向林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