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楚南风进了浴池,伺候时渊起身穿衣。
楚南风推着时渊缓缓走到外间,时渊的目光落在林听晚后背上,冷冷说道:“林听晚,过来。”
男人冷肃的声音,莫名让林听晚脊背生出一丝寒意。
她缓缓转身,眼眸微微垂下,不看时时渊,“璟王殿下。”
时渊让楚南风退了下去。
林听晚将处理过的礼火之莲端到时渊面前,“臣妾将极火之莲做成药丸,殿下请服用。”
时渊看着眼前小小的一枚药丸,“这便是极火之莲?”
林听晚看他眸中似有疑惑,连忙解释说:“这确实是极火之莲制成的药丸,臣妾怎么敢造假呢。”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本王的意思是那么大一朵极火之莲只做了这么一枚药丸?”
闻言,林听晚有点心虚。
但是脸上平静的表情胜过心底的那点心虚,“殿下不懂药理,沈少主送来的那朵极火之莲虽有巴掌大,和雾夕花一样都不是成熟期,能解毒的部位十分有限。臣妾用尽毕生所学,好不容易才将极火之莲能解毒的精华制成这一颗药丸。”
却如林听晚所说时渊不懂药理,更不懂稀世药材有着不同的处理方法。
林听晚这些忽悠的说辞,他信了个十分。
林听晚端着白玉杯盏递到时渊面前,眼神清亮,蕴含着几分希冀:“殿下快些服下,臣妾保证殿下明日便能下地走动。”
时渊修长的指尖捏起小小的药丸放入口中,吞咽下去。
他望着林听晚俏丽的脸蛋,缓缓问道:“林听晚,你确定本王明天就能下地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