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那等你治好本王的腿,本王是不是也要送你一面锦旗,上面就写天下无双四个大字,如何?”
“璟王殿下若是要送我一面锦旗,我肯定是会收下的。不过呢,以殿下的性子肯定不会送我这种东西。”
时渊会送他锦旗?怎么可能?
以时大老板的性子,能对她说一声谢谢就很不错了。
时渊说:“林听晚,恭喜你猜对了。”
他打死都不可能送林听晚一面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锦旗。
要送,他也只会送能用得上的东西,比如银票,白银,黄金……
马车缓缓停止。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时渊冷冷说道。
车夫说道:“殿下,前面一辆马车和一辆推车发生碰撞,堵住了去路。”
“让人去看看。”
车夫让一个随从上前去看看。
随从去而复返,“回禀殿下,有一个百姓被马车撞倒昏迷过去,他们要找大夫,又要找受害人的家属,估计要一会儿才能清场。”
听到有人被撞,林听晚看了过来,“他们找到大夫了吗?”
随从说道,“还没有。”
“受害人情况严重吗?”林听晚问道。
“这个小人不清楚,小人没仔细问,看了一眼便回来了。”
林听晚走下马车,“你跟我去看看。”
万一被撞的老百姓情况严重,一时又等不到大夫过来,那不就危险了。
随从有些犹豫看向马车,“殿下……”
“你随王妃过去。”时渊冷冷说了一句。
他素来不爱多管闲事,他基本上也遇不到这种事。
林听晚爱管就管。
得了时渊允许,随从带着林听晚走了过去。
林听晚挤进人群,走到最前面,“我是大夫,我是大夫。”
林听晚果然看到了一个中年大叔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额头上有几处磕破了皮。
木板车翻倒,蔬菜散落一地,这位大叔应该是进城卖菜的菜农。
林听晚半跪在地上,开始给大叔检查……
“怎么还有女人学医?”
“女人怎么能学医?女人就不该学医。”
“她还扒男人的衣服,大庭广众之下还要不要脸。”
“不害臊,不知羞。”
“不守妇道……”
“……”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林听晚充耳不闻。
继续做着检查,一边给患者施救。
随从听不过耳,又怕这些百姓情绪激动之下会冲过来冲撞林听晚,挡在林听晚身后,护着林听晚。
“你们是吃饱了闲着是吗?这位大叔被撞,也没见你们施以援手,把人送到医馆。”
不施以援手也就算了,还在旁边看热闹说风凉话。
这种人最是可恶。
“这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撞的人。”
“又不是我们撞的人,我们凭什么把人送去医馆。”
“万一还没把人送到医馆,人就死了,这个责任谁来担,要是我们被讹上,也没人来帮我们。”
说话之人说得极其轻松,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漠然。
很快,中年大叔便悠悠转醒。
他缓缓睁开眼,便看到眼前出现一张倾城美丽的容颜。
“我,我没死?”
光线透过林听晚的发丝,打在中年大叔脸上。
林听晚完笑了笑,“您当然没死了,您还活着呢。”
好在这个大叔没有大碍,只是被撞昏迷过去而已。
“您能不能起来?”
中年大叔点点头。
“你过来帮忙。”林听晚喊了一句随从。
她和随从搀扶着中年大叔,缓缓将人扶起来。
“大叔,您没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养养两天就好了。”林听晚说。
中年大叔连忙说了好几个谢谢,便要去扶木板车。
他今天是要进城卖菜的,这菜还没卖出去,就被突然冲出来的马车撞翻。
中年大叔弯腰就去捡翻落在地上的蔬菜。
这些蔬菜除了部分是好的,大部分都被踩坏了。
中年大叔看着满地狼藉的蔬菜,哀叹道,“菜卖不出去了。”
被踩坏的蔬菜,如何卖得出去?
他缓缓走到这个撞倒他的马车前,还没走近就被人拦住。
“老不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