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嘶了一声,表情痛苦。
她的头,她的背,她的屁股,她的腿。
没有一处不疼。
偏偏时渊一百多斤重的体格还压在她身上。
“时渊,你还不起来,你压疼我了!”
时渊动了动身体,“本王起不来。”
“我信你个鬼,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林听晚才不信时渊的鬼话,他走路都没声,他会起不来?
“本王真起不来,伸腿瞪眼丸药效过了。”
他之前服用伸腿瞪眼丸,药效只有一个时辰多一点,现在能坚持两个时辰已经是很久了。
“起不来你就翻身。”林听晚无奈道。
时渊尝试翻身,没成功。
“你别动了。”
“时渊,你别动。”
身下的林听晚苦不堪言。
“楚南风,楚南风……”林听晚喊道。
时渊急急捂住林听晚的嘴,冷眼瞪着她。
要是楚南风进来,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他英明神武的一面还要不要?
“王妃娘娘……”
楚南风已经走了进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时渊压在林听晚身上……
“殿下,你们……”
他是不是不该进来?
殿下和王妃正在……
楚南风立马转过身去,早知道他就不进来,殿下和王妃的好事被他打扰了。
长腿一迈,又走了出去。
林听晚伸手,“喂,楚南风你别走,赶紧把你家殿下拉开。”
时渊脸上泛起了潮红,又羞又臊,伸手拽住林听晚的手往回拉。
“林听晚,你别乱说话!”
这下好了,被人误会了。
“还不是怪你,干嘛要往我这边走?”
要是时渊换个角度走,她能被压到吗?
楚南风不进来,林听晚只得用力推搡时渊,终于将人从身上推开。
时渊滚了一圈。
“啊……”
他的后脑勺敲到椅子的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林听晚赶紧爬起来,忍着身上的痛走到门外。
“楚南风,你家殿下伸腿瞪眼丸的药效过了,赶紧去把人扶起来。”
“我跟你家殿下没有……你别误会。”
林听晚言简意赅解释。
楚南风快步进屋,尝试着将时渊扶起来,可是没扶起来。
他看着林听晚,投去寻求帮助的目光。
林听晚两手一摊,“我骨头疼。”
说着,脸上露着痛苦的表情,她是真的疼。
林听晚转身,慢慢向一旁的椅子走去。
楚南风无奈,只得去找徐清风。
时渊侧头,瞪着林听晚,又恼又恨。
林听晚不甘示弱,回瞪他一眼。
要不是时渊拦着她,不让她把话说清楚,她不至于多遭一下罪。
楚南风和徐清风把时渊扶起来,送回芙蓉园。
天大亮。
林听晚吃了早饭,便去芙蓉园。
“我要见你家殿下。”她和守门的楚南风说。
楚南风打着请的手势,“王妃娘娘,里边请。”
他昨夜打搅了殿下和王妃娘娘的好事,两位主子一定很介意他。
林听晚就要跨进门槛,想到昨夜的事,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昨晚的事你误会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时渊真是因为伸腿瞪眼丸药效过了,站不稳才把她扑倒。
楚南风脸上起了一丝不自然,“属下都明白。”
林听晚没发觉楚南风是敷衍,进了微云殿。
“璟王殿下,我有事要告诉你。”
时渊缓缓抬眸,推着轮椅缓缓过来,“你想说什么。”
林听晚把昨晚上听到的对话一字不落告诉时渊。
时渊蓦然微惊,“以你所说,黑衣人口中的青衣便是藏在傅大将军府的奸细?”
“极有可能。”
依照之前他们获得的线索来看,千山茶园的黄管事给傅千岩下的迷迭梦分量根本不足以在天芒之毒刺激下毒发。
他们当时就猜测除了黄管事之外,还有其他人给傅千岩下迷迭梦。
因为傅千岩中毒一事不归时渊调查,不好过多深入调查。
时渊望着林听晚,突然道,“你特意告诉本王这件事,便是为了让本王去调查傅千岩中迷迭梦的事。”
林听晚一怔。
时渊笑了笑,“本王不是傅千岩,也不是刑部或大理寺的官员,无权介入迷迭梦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