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
这话说完,傅竞秀不屑看了一眼林雪怜,转身就走。
时景烨带着人很快就找到了河边。
看到了浑身湿透受到惊吓有些神志不清的林雪怜,时景烨的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似的,一阵一阵的疼。
“怜儿,怜儿。”
时景烨赶忙脱了身上的外衣,披在林雪怜身上,又将人打横抱起来。
林雪怜惊魂未定,眼神呆滞。
她还未从傅竞秀那场水刑中缓过来。
时景烨直接将人带回自己的东宫,又让人将江隽找来。
江隽将一方白色手帕放在林雪怜手腕处,搭上她的脉搏。
“江太医,怜儿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时景烨神色焦急交,满眼竟是担心和忧虑。
他实在想不通,傅竞秀那个疯婆子为何要对林雪怜动水刑?
他都把本属于怜儿的太子妃之位让给了傅竞秀,傅竞秀竟然如此小肚鸡肠,容不下怜儿一个小小的柔弱女子。
不过是个侧妃,根本动摇不了傅竞秀的太子妃之位。
江隽还未说话,林雪怜已然好转了些,睁着水灵灵的小鹿眼望着时景烨,“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声音绵软娇柔,神情楚楚可怜,也是很动人。
时景烨走了过去,坐在床边,长臂绕过林雪怜的后背,将受了极度惊吓的人儿搂紧怀里。
林雪怜将脑袋枕在时景烨的胸膛,倾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跳动着,强劲有力。
“我没有,不是我。”
“怜儿也不知道傅大小姐为何要误会我,她是你未来的太子妃,希望你不要因为我和傅家姐姐生了嫌隙。”
“只要太子哥哥好,怜儿受的委屈就不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