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不过,臣妾有一事需要殿下帮忙。”
时渊问道,“你只管说本王能做到的,必定为你办到。”
“我想见国师。”
东荣国有一位国师,传言这位国师能掐会算,知星象懂风水,能领悟参透一切不符合常理不符合科学的事。
穿越重生本就是一件极其诡异的事,她不知其中门道,或许可以向这位国师探讨指教一下。
时渊蹙眉,“你为何要见国师?”
林听晚笑了笑,“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下国师,或许只有国师能为我答疑解惑。”
“本王会安排。”时渊道。
道了一声谢,林听晚就回茶花园。
“林大小姐,本王有一事想问问你。”
“殿下请说。”
林听晚要踏出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眼时渊。
“你手中的玄金针在云洲大陆不多见,据本王所知,在整片云洲大陆拥有玄金针者只有二人,一个是你,另一个便是江隽江太医。”
时渊又说,“江隽手中的玄金针乃他家中祖传,本王记得你说过你的玄金针是一位朋友所赠,不知你这位朋友是何处得来的玄金针?”
原来是这事。
林听晚怎么也想不到,她的玄金针放在云洲大陆会如此罕见,拥有者仅有她和江隽……
她并未往细处想,只当时渊是好奇玄金针的来处。
“此事要让殿下失望了,我也不知我手中这套玄金针的来处。我那位朋友将玄金针赠予我时,并未向我说明她是如何得来的玄金针。”
她说的是实话,闺蜜送她玄金针时,并没有告诉她玄金针是怎么弄来的,只告诉她玄金针世上稀有,独一无二,这样才配得上她的顶尖医术。
时渊眼眸微垂,隐隐有些失望。
随即又问,“你这位朋友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本王也有一位很重要的朋友,本王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
“很重要。”
林听晚很认真的说道。
阿宁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她愿意付出生命也想要守护的朋友。
她自小就是孤儿,亲戚不愿抚养她,将她送到了福利院,若不是遇到了阿宁,遇到了阿宁的父母,就不会有闻名临清是的天才医生林听晚……
时渊看去,却见林听晚有些愣神,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心底有股异样的情绪在作祟,看着林听晚如此记挂一人,时渊更觉得不爽。
“有多重要?”
时渊故作随口一问。
林听晚闻言,阿宁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一时间她不知用什么语言形容来才合适。
“没有我那位朋友,没有今日的我,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她的赠与,在我的心里,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她。”
“包括你的父母家人。”
林听晚点头:“那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你那位朋友是男人,还是女人?”
“璟王殿下,你问这个干什么。”她的朋友是男是女,时渊有必要究根问底么?
时渊淡淡说道:“不是本王多心,你是本王的私人大夫,你的底细,本王总得清楚吧。”
林听晚:“……”
“我和你说这些事干什么,阿宁是我的朋友,又不是你的朋友。殿下,不该你问的你就不要问,就算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本王就是随口问问。”时渊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你想见国师,本王会安排,三日后本王带你去见或是。”
林听晚微微欠身:“多谢璟王殿下。”
林听晚往前,走出微云殿的大门。
看着林听晚消失在门口处的背影,时渊俊朗的双眉紧紧蹙着,清冷漆黑的眼眸涌起一丝淡淡的冷意。
“楚南风。”
楚南风进屋,“殿下,请吩咐。”
“你去查查林听晚,本王要知道林听晚所有的底细,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林听晚手中的玄金针是何人所赠。”
“林听晚那位叫阿宁的朋友,本王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他年岁几何,哪里人士,与林听晚如何相识,为何要赠送林听晚价值千万金的玄金针……”
想到林听晚对那位阿宁的眷恋,时渊心里越想越乱,越想越是介意。
他迫切的想知道林听晚口中的这位朋友究竟是不是夺走林听晚初吻的人?
那人既然夺走了林听晚的初吻,将她让给了时景烨?
如此用情不专的男人,究竟有何魅力能让林听晚念念不忘?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