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就算她拜入神医谷谷主门下,也绝对不可能留在神医谷。
闻言,神医谷主呵呵笑了起来,欣然答应:“你是璟王妃,这自是不能长期留在神医谷。”
林听晚松了一口气。
她就怕谷主要强行将她留在神医谷。
神医谷主看向了一旁的江隽,随即又说,“听晚,江隽先于你入门,又比你年长,他算是你的师兄,日后你们师兄妹二人可要互相扶持,莫要做出同门相残之事。”
林听晚嘴角一抽,她这还没行拜师礼呢,神医谷主就这么郑重叮嘱她。
“是,谷主。”
神医谷主连忙:“你该叫我师父。”
聆林听晚耸耸肩,“我还没拜师。”
神医谷主一愣,“是了是了,看老夫都乐糊涂了。”
很快,下人放了一盏茶过来。
林听晚跪在地上,给神医谷主磕了一个,又敬了一杯茶。
便算简单的拜师了。
神医谷主出手大方,直接送了林听晚一块神医谷的神农令牌。
神农令牌是神医谷的信物,持有令牌者可随意出入神医谷,还可以调用神医谷的人或药材。
在偌大的神医谷里,拥有神农令牌的人寥寥无几。
林听晚不知神农令牌有何作用,但想着是神医谷的信物,便也就收下了。
“谷主……”
林听晚意识到叫错了称呼,又立马改了口:“师父,等我回京城后,便抄一份针灸经送来神医谷。”
“甚好,甚好。”
神医谷主苍老的眸子一下子就亮堂起来。
针灸经的原本不在神医谷又有什么关系,手抄本也是一样的。
不得不说,林听晚这个小徒弟真的很懂他的心思。
说着,神医谷主看着江隽,叮嘱道:“阿隽,往后你要多多照看你小师妹,不要让人欺负了她。”
江隽拱了拱手,应了声是。
温和的目光从林听晚往身上掠过,嘴角扬着淡淡的笑意,像春天里的阳光温暖和煦。
师父似乎很喜欢璟王妃……林小师妹呢。
接了宋国的使臣,一行人便下山回京。
神医谷招生考核已经结束,考核招录的名单已经在神医谷公布,林听晚赫然位列第一名。
榜单的十五个人里,并没有李明德的名字。
为此,林听晚还感觉到奇怪,她想问江隽怎么回事,到底还是没问。
下山时,林听晚上车之际,无意间撇到了一人。
只见那人站在路边,呆滞木讷,整个人看起来既颓废又麻木。
赫然是李明德。
他的一只手似乎打着石膏,吊着绷带,甚至脸上还有些淡淡的青紫。
林听晚双眉微蹙,到底还是没有想太多,便进了马车。
车队徐徐起程,缓缓往山下而去。
徐清风骑着马,轻轻扣了扣马车的车窗。
林听晚推开车窗,看着徐清风,问到:“徐清风,你有事?”
徐清风笑了笑,刻意压低了声音,“王妃娘娘,属下知道那李明德的事。”
林听晚来了兴致:“快说。”
“神医谷中传言李明德做冰心翡翠的研究时,不小心被冰心翡翠咬到,要不是谷主出手,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徐清风偏头往后面看了看,又继续说到,“不过,据属下得到的可靠消息,李明德放冰心翡翠咬伤了花夫人的小公子,花夫人也让那李明德尝了尝冰心翡翠的滋味。”
“至于李明德那胳膊怎么断的,属下也知道内情,是那位宋国的使臣大人……”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就这么断了。”
林听晚听后,顿觉有些不可思议。
想不到李明德为了自己的私心欲望,竟然对一个几岁的小孩下手。
要她说,花夫人和宋国使臣大人下手那是轻的了。
李明德这是故意杀人呐。
他就没有想过,冰心翡翠毒性那么强,若是无人能解冰心翡翠的毒,那花夫人的小公子岂不是要枉送了性命?
徐清风还特意感慨了一句,“要是照了属下的性子,谁敢动我孩子,我就要他千百倍的奉还。”
“李明德这事,神医谷那边怎么说?”
“神医谷对于李明德的处置,属下没打听到。”
徐清风又说,“神医谷弟子为一己之私毒害使臣,对于神医谷来说并不是件好事,神医谷又在咱们东荣国内,李明德这件事往大里说,可能会影响两国邦交。”
林听晚想想,也是。
若是这件事会影响到东荣国和宋国的友好往来,时渊也会想尽办法不让此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