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错我之类的话。”
时渊闻言一惊,“看样子这位花夫人十分看重你,对你寄予厚望。”
“这话怎么说。”林听晚一头雾水。
“各国女子学医之人很少,这也就导致了女大夫医女严重不足,很多女子因为男女之分羞于启齿,有些女子最终病症因得不到医治而亡故。”
“花夫人将这部针灸经赠予你,既是欣赏你认可你的能力,也希望你树立一个榜样,改一改这云洲大陆忌讳女子学习的陈旧观念。”
林听晚哑然,她真没想到花夫人对她说的那句话竟是这么个意思。
正如时渊所说,在云洲大陆,大多数男子对于女子学医是存在偏见的,更认为女子学医是耻辱。
“花夫人是不是很有名,连你都知道。”
“花夫人是不是很有名本王不清楚,这些都是本王让人从神医谷那探来的。据本王所知,花夫人祖上似乎与神医谷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这次花夫人来访,也是受神医谷之托。”
时渊又说,“你似乎很关心这位花夫人?”
“花夫人帮了我。”说真的,若不是花夫人帮她做了证明,她早被对神医谷那帮迂腐的古人冤枉死了。
“冰心翡翠在这一片并不多见,没想到在人员密集的神医谷也会出现。”
时渊淡淡说了句。
林听晚却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璟王殿下,你这话是何意?你是觉得花夫人的儿子中毒有可疑之处。”
“本王并无此意。”
说着,时渊推动轮椅,缓缓走开。
林听晚却较真起来,思来想去,仍觉得似乎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