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扎破的气球,一下子变泄了气。
孩子眼皮动了动,很快便睁开了眼:“娘,阿娘……”
花夫人面露喜色,“小北,阿娘在这,阿娘在。”
花夫人将小北抱了起来,“小北,你终于醒了,可吓死阿娘了。”
小北看着花夫人红红的眼眶,小小的手臂抬了起来,便要给花夫人擦泪:“阿娘不要哭,阿娘要笑,北北不喜欢阿娘哭。”
花夫人笑了笑:“阿娘不哭,阿娘这是高兴。”
无人知道,她得知小北中毒时有多慌张,有多急切。
刚进屋,便看到了林听晚给小北急救,她不敢贸然打扰,便在一旁静静看着,很快便发现林听晚医治的方法与她设想的大致相同。
不同之处在于,这位林姑娘的医治之法要更巧妙一些,效果要更明显一些。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年轻时怕也没有这位林姑娘出色。
花夫人往林听晚看去,眸底尽是难以掩饰的欣赏:“我观姑娘天资聪颖,基本功扎实,我有一物愿赠予姑娘,姑娘可愿随我去一趟。”
林听晚微微点头。
这位花夫人面上,单独将她叫去只是怕有事要问。
一旁的大长老张口欲言,又不知该如何出口,最终,眼底只得闪过一丝落寞。
李明德眼瞧林听晚随花夫人而去,脸上扬起几分嫉恨,更多是怨恨自己。
他往后退了几步,退出人群,以极快的速度跑离。
有人注意到了他,正想叫住他,又喊不出来。
李兄必定是羞于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