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师傅的伤都是皮外伤,看着挺严重的,其实没有性命之危,休养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恢复了。”林听晚说。
摇椅轻轻摇晃着,摇得顾星河身心舒畅,几日下来的疲惫减轻了不少。
他刚回到千山茶园,就听说了谭师傅的事,一边派人盯着千山茶园的动向,又亲自去将黄管事抓了回来。
从他接任千山茶园后,黄管事对他有诸多不满,私底下做了不少不利于他管理千山茶园的事。
只是黄管事栽赃陷害谭师傅,他便不能轻易饶恕黄管事了。
将黄管事交给璟王时渊,那黄管事往后是生是死都与他顾星河无关。
待他怀有善意之人,他愿以善意还之;待他怀有恶意之人,他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将那人送入地狱。
顾星河拿起躺椅旁桌面上的折扇,轻轻摇着,给人一种附庸风雅的感觉。
“小丫头,你是大夫?”
“勉强算半个大夫。”林听晚耸拉着脸,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小丫头。
这具身体虽然只有十八岁,但以她现代的年龄计算,顾星河在她的面前还是个弟弟。
不过林听晚没有想到的是,真论起年龄来,顾星河还算是她的多少辈太老祖宗辈。
“你出自神医谷?”
“勉强算是。”
“你是璟王殿下的私人大夫?”顾星河随口一问。
“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林听晚说道。
“听说下在桃片糕里的毒是你检测出来的?”顾星河又一次问道。
“是。”
“你是怎么知道桃片糕里被人下了毒?”顾星河刨根问底。
林听晚故作不耐烦,“与你无关。”
“就说说嘛。”顾星河挽着淡淡的笑意,一副虚心求教的态度。
“我可无可奉告。”林听晚说道。
顾星河终于心死,“罢了罢了,知道你们神医谷的大夫个个是才傲物,看不起我们这种身披富贵,躺在金山银山上的人。”
除了那个太医院的性情像女人一样绵软的江隽江太医。
林听晚:“……”
这位顾大少爷不是炫耀自己长相俊美,就是炫耀自己有金山银山,富可敌国。
不就是因为她不回答他的问题?
他有问的权利,她也有选择不予答复的权利。
事告一段落,林听晚去找了时渊。
“璟王殿下,审问出下毒之人是谁了吗?”林听晚有些急切地问。
时渊把黄管事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林听晚。
林听晚却蹙,眸色凝重。
“目前虽不知那幕后之人是谁,给傅千岩下毒之人是黄管事确凿无疑。”时渊冷冷淡淡说道,“你只答应帮傅千岩找出下毒之人,既是如此,你可以让时渊兑现承诺了。”
林听晚却道,“不对。”
“何处不对?”时渊看着林听晚,见她脸上有几分凝重。
“下毒的分量不对。”
时渊却是一头雾水。
林听晚说,“按照黄管事的说法,他给傅千岩下了四次迷迭梦,但只有前三次下的迷迭梦被傅千岩摄入体内,这三次迷迭梦的将并不足以让傅千岩毒发。”
时渊蹙眉,“傅千岩体内的迷迭梦之所以毒发,不是因为他中的天芒之毒所引发的吗?”
林听晚摇头,“若是傅千岩只吸收了入了黄管事下的那三次迷迭梦,就算傅千岩中了天芒,天芒也不足以引发迷迭梦发作。”
时渊恍然明白,“你的意思是傅千岩不止在千山茶园摄入了迷迭梦,还有其他人也在给傅千岩下迷迭梦。”
林听晚正是这个意思。
按照黄管事的说法,以他三次下毒的迷蝶梦含量,在天芒之毒的诱发下,傅千岩体内的迷迭梦也不可能会毒发。
唯一的一种可能是,除了黄管事,还有其他人给傅千岩下迷迭梦。
只有这样,迷迭梦在傅千岩体内的含量才够多,才有可能在天芒之毒的诱发下迅速毒发。
林听晚有些迷茫。
她在傅家并没有发现迷迭梦的痕迹,究竟还有谁在何处以何种方式给傅千岩下迷迭梦。
时渊道,“林听晚,此事你知我知,暂时别对外告知傅千岩。”
“为何?”
“打草惊蛇,蛇已经潜入草丛里隐藏起来,不如守株待兔,静观其变。”
时渊声线清冷,“去找傅千岩,找他要雾夕花,一个时辰之内本王要见到。”
林听晚跟着傅千岩傅竞秀兄妹回了大将军府,直到拿到了传闻中的雾夕花。
雾夕花被傅千岩保存的很好,与她想象中的还是有很大差别。
她以为傅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