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行房的能力,谁知你那落红是和哪个野男人厮混来的。”
时景烨脸上带着笑,把他和原主之间曾经的美好回忆当做攻击林听晚的利器。
看着时景烨那脸上胜利般的笑容,林听晚莫名感到一阵心疼。
原主不是消失了吗?
为什么她还能三番两次感受到原主的情绪?
时景烨看着突然蹙眉的林听晚,心情突然愉悦不少,“以前是谁总说非本太子不嫁,又是谁不知羞地说要给本太子生十个八个孩儿。”
林听晚恨不得现在就给时景烨这个贱男一个耳刮子。
但,她有些下不了手。
又是原主残留在这具身体的微末意识在作祟。
她就搞不明白了,时景烨都对原主那么绝情了,原主为什么还对时景烨旧情难忘了?
若是换做她,早就和渣男一刀两断了,顺便把利息讨了回来。
做女人,不要恋爱脑啊。
害人害己。
林听晚咬牙切齿,“时景烨,你他娘的再胡咧咧,本王妃不介意让你尝尝林雪怜的同款待遇。”
说着,她一拳暴击过去。
这个渣男人贱,嘴巴也贱。
时景烨喜获一只水灵灵的熊猫眼。
时景烨捂着半边痛得醒目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林听晚。
“景烨,王妃,你们都在,这是怎么?”
男人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