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一起救了我。”傅千岩道。
傅竞秀接着说,“王爷表叔,我哥身体痊愈后,一直想感谢璟王妃和江太医,毕竟我哥是外臣,不方便约见王府的女眷,我哥这才央求我给璟王妃下帖,约请王妃到千山茶园一叙。我由始至终都在茶室,我哥和璟王妃没有半分逾越。”
“不知道湖阳表妹怎么就误会了,璟王妃刚下楼,湖阳表妹冲出来对拉扯璟王妃,对璟王妃非打即骂,还口出秽言,谩骂璟王妃。”
“表叔,您是没在场,你若是听到了那些话,怕是脸都要气绿了。”
被一个小辈当面说他女儿干的糊涂事,东荣王简直又羞又恼。
见状,湖阳公主却不敢反驳。
她一直在和傅竞秀搞好未来的姑嫂关系,三番几次将求着傅竞秀帮她给千岩哥哥带情书。
东荣王的脸色就像染了墨水,暗暗恼了湖阳公主好几次。
这时,下人带着江隽走了进来。
江隽穿着太医院复杂的太医官服,他明明是个医术高超、救死扶伤的大夫,却将一身太医官服穿出了读书人的感觉。
温润如玉,斯文尔雅。
“微臣江隽见过东荣王爷,湖阳公主,王妃娘娘,诸位安好。”江隽躬身拜礼。
东荣王说道,“江太医,你可算来了,快给婉月看看脸,把璟王妃也看一下。”